“嗯。”沈时点了下，明白刚刚是他误会了。

汤贝提了提老板包装好的水果，笑嘻嘻说：“登门礼。”

说完，门打开了，汤贝瞅向里，还算整洁真不是自夸。

“……谢谢沈哥。”汤贝谢，语气因自己打扰太多充满着真挚的歉意。

一顿交代，沈时完全将她安排妥当，妥当得让汤贝意识到自己有多麻烦。“那个不用了……”汤贝轻轻开口。

沈时略略地收手放回自己钱包，没有拒绝她的登门礼，然后直接推着她进了公寓。电梯间，汤贝看着沈时按了七层。

不过沈时这样一提，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不是。”汤贝仰解释地看沈时，说出刚刚本要说的话，“不用请护工，我可以自己一个人。”

“我十六岁的时候跟你哥去周庄玩，当时来你家客也没带什么登门礼。”电梯往上升时，沈时站在轮椅后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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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贝点，表示接受。

不过，她已经快他一步付了钱。

沈时从她旁边走过，淡淡回她一句：“不是过来客么？”

沈时端着一盘清洗过的蓝莓出来，汤贝想起地问：“沈哥，你等会还要去医院吗？”

电梯门开了，沈时一边推着她出来，一边大致介绍了环境，年轻又透着磁的声音不低不重地响在她耳边：“我和另一个中国医生同租一个公寓，他也是男，不过人很好相，等会他回来你就可以看到他。这些天你暂时睡我房间，如果我在公寓，有什么需要不用觉得麻烦我；如果是我上班时间，我会请小时工护士照顾你――直到你左康复。”

“嗯。”一声简洁的嗯，回应她刚刚这声带着歉意的谢。

，沈时从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夹。

汤贝收回手，尴尬地晃了下脑袋。

沈时收回了手，侧了下，眼角往上剔着地看她。男人气质好，一个细微的挑眉动作都十分赏心悦目。

沈时进厨房洗水果，汤贝这才环视四周打量起了这套公寓的结构。两居室，空间很大，明亮而干净；家是简洁的宜家风，环形沙发左边放着一列大书架，上面堆满了层层叠叠的书籍和学刊。右边，则是一些健材，一把电吉他，和一个HTCVive的VR显。汤贝猜测是这里另一位室友的所有物。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住在这，我会给你安排酒店，不过――”沈时拿出钥匙，开门时说笑了一句，“你可以先看看环境，我觉得应该还算整洁。”

“不去了。”将一盘蓝莓搁在了她面前，沈时对她说，“我去房间换个床单和被套。”

汤贝缓缓地抬起，终于明白季柏文说她小时候见过沈时。原来是以前沈时跟着他哥来过周庄啊。“……我都有些不记得了。”汤贝小声，事实就是完全不记得了。

沈时立在她面前，没反应：“……”

呃……对噢。

咳。不经意间，汤贝有些闪到眼，如果刚刚她没有看花眼，沈医生似乎笑了下。进了屋，汤贝一时开心，双手相握，对着带她进屋的沈大帅哥举了举，认真十足：“小女子落难贵地，承蒙沈哥出手收留，实在是感激不尽！”

后面，沈时

“当时你还小，不记得很正常。”沈时再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