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好在还记得那个私人问题，陈年面颊生热，果然酒醉壮人胆，还真的问出来了，她又有些懊恼，机长好像没有正面回答，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是在年龄，还是人生阅历上，十年都是个不短的距离。”

陈年眼尖地发现他眼底的淡淡倦色，“机长，你昨晚没睡好啊？”

此时，隔的陈年刚从宿醉中苏醒，她从床上坐起来，搭在腰间的薄被落一侧，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裙子，她着太阳，昨晚上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走灯似的过，大分都是模糊的，不过对于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机长，早上好。”

失眠的夜里，程遇风想了很多很多，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就算他不能对这份意料之外的感情有所回应，但也不应该回避它，所以他选择开诚布公地和陈年谈一谈。

陈年真是什么千金小姐，我们也没什么能让她念着的好。”

“你在感情上还只是一张白纸，很容易对异产生朦胧的好感，这是非常正常且自然的事情。”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确定陈年到底是芝麻粒还是金子。

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不不顾地把最珍贵的心动全盘托出，万一

他说的是事实。

心里却擂起小鼓，看机长这副严肃的样子，尽不知他要和自己聊什么看，可她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连黄包都吃得没什么滋味了。

虽然这话听着很像是哄小孩的，但陈年还是从程遇风认真凝肃的神色中看出，他并没有把她当孩子来看，他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陈年纠结着去厨房烧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回到房间，站在镜子前梳发，她睡相不太好，每天醒来发都乱糟糟的，还很容易打结，她花了几分钟才梳顺，刚扎好尾，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和煦阳光安静铺在门槛上，光路里纤尘纷飞，墙外鸡鸣声相互应和，好不热闹。

程遇风走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因为不知她们的口味，所以他每样都买了点。

门一开，程遇风的影出现在眼前，他还顺便带来了早餐。

她立刻跑出去。

尽这些年一直忙碌，自己的恋爱史也是一片空白，但年纪到底不是白长的，程遇风还是说出了仿佛历经千帆的慨叹，内容大概是两人感情成熟程度不对等，这样对她很不公平。

程遇风一脸正色：“等吃完早餐，我们再好好聊聊。”

程遇风“嗯”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来，示意她先吃早餐。

他到底是有女朋友，还是没有呢？

陈年乖乖应：“好。”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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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他会事先铺垫，没想到直接就开门见山了，陈年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心慌意乱，桌下双手胡乱地握成一团，“我知。”

陈年边吃黄包边想，该不会是因为她昨晚说的那些话让他失眠了吧？余光偷偷看过去一眼，她言又止：“机长，昨晚我……”

“陈年，”程遇风出声，“我们之间相差了十年。”

苗凤花瞬间被点醒，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隐隐有个计策在心底成形，没关系？呵呵，事在人为，努力制造关系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