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娘亲要被杀时冲动，但经过这冷静地仔细一想，终究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儿――还不是个一味鲁莽的人。

杨盼起先还没觉得什么，可是片刻后突然一懔：罗逾虽然也有豢养的信鸽，但是那是与当时在扶风郡的她互通消息的，他往平城发送奏折，往周围的城池传递消息，用的还是略慢、但是更保险的驿递――匹按驿路送达，不像鸽子递信那样会有丢失信件的风险。

杨盼孕后慵懒，不耐长久跪坐，见墨汁应该够了，便起散散，说：“你先写着，我出去走走。”

王蔼的声音从她后传过来：“公主要什么？”

她赶紧飞奔几步，到一旁一位哨兵边，急急说：“快！箭！把那些鸽子下来！”

“鸽子。”杨盼回，言又止地咬了咬嘴，“王蔼，你的箭法好，你试一试啊！”

但是已经晚了，一群鸽子都在程之外，眼看着箭飞到半空，又一弧线栽落下来。

杨盼又看见，好几只鸽子腾空而起，在蓝天盘旋了一阵，在鸽的带领下，朝着南边飞去。

他终于说：“上次写的奏折，父汗那里一直没有回音。我再写一份密折过去，同时……”

刚刚柔然一战大获全胜，他是立功的儿子，但愿父汗能够稍许给他一些薄面，不要出必得父子反目的事来。

杨盼回也看了看沙盘，他们在的地方是燕然山，长长一条高耸的山脉；向南的谷底和平原是平城和晋中，桑干河和汾河交汇而过，都是物富人丰的好地方。

罗逾已经盘膝坐下，在书案上抚平了一张纸，拿起墨锭，杨盼到他对面坐下：“我来。”挽着袖子给他磨墨。罗逾对她感激一笑，掭笔濡墨，想了一想，提笔给皇帝叱罗杜文写奏报。

两条都有点麻了，不过心里还算欣，走在化了冻的草地上，枯之间，能够看到细的绿意，脚底感觉绵绵的。她这次到燕然山来，走得急，什么猫猫狗狗都没带出来，怀孕之后，因着军医条条框框多，连军营里的猎犬都不许她接，喜欢这些小生灵的杨盼只能远远地看看天空的各种鸟儿和军营里养的各种牛羊，感受一点战争之外的活泼泼的温情。

“再！再！”她吩咐了这个，又吩咐旁边的人，脸都急红了。

罗逾转过来说：“当然，无风不起浪。贺兰氏的人过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确实是看中我的实力，大概要为皇后留条后路。京里的情形，我这里一概不知……”他有些后悔，在平城时，到底太冲淡了，一点没想着结交些能与闻事的要职官员，现在两眼一抹黑似的，消息闭，不知信哪里才好。

她一瞬间心里有些纠结，觉得若是和罗逾在草原上自由生活，不再去朝堂上那些纷争未必不是好事。

哨兵望了她一眼，没奈何拿起随的弓箭朝天空了一箭。

他眯着眼睛，越过杨盼的，皱着眉看着远的沙盘。

她点点，蹭了蹭他的背说：“可不是！毕竟，他没必要把自己的儿子到绝境啊。再李耶若，也不会是非不分到这个程度吧？”

王蔼无奈地取了柄弓，只能

天空中已经看到不少北归的大雁，排成一人字形从天空飞过。蓝天如洗，一团团春日的和煦云团像绵绵的棉花包似的。看着这些景致，心情自然地为之一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