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知dao不可能的。但是,若是给些我们出得起的好chu1,这次遭灾,咱们就忍气吞声吃点亏,也还是说得过去的。”
他旋即派人到北燕出使,再三吩咐:一是要看看王霭是否被抓,是否还活着;二是要不卑不亢,既别表现出对王霭的过分看重,也别让北燕觉得王霭不值钱,不如杀了算了。
“割地求和这种事,是我们汉人不能接受的底线。其他的,总归可以谈。”他说,“你的话风也是如此:两国去年年景都不好,打仗是花大钱的事,也是要死无数人的事,到时候地凋民零,万里荒野,未必谁占便宜谁吃亏,何必?”
其实叱罗杜文作为一代英主,也很清楚南秦实力不弱,不是轻易能吃得进去的。用一个大臣换得两chu1要郡,也是旷古未有的。但是,就跟赌场上下注一样,眼光要好,胆子要大,手段要辣。叱罗杜文见南秦肯派使节来谈,便知dao王霭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低,那么,慢慢谈到合适的“价格”,自己总归是要赚了的。
他好言安抚好南秦的来使,但是也并不给任何说法,带他们去见了一眼牢里关着的王霭,然后便把一群使臣安置在平城中的公馆里不闻不问,也不放他们回国。
回到后gong,心情大好,到李耶若那里,看着美人,吃着清甜的瓜果,无比惬意地说:“现在形势一片大好,老天都帮我――南秦遭了大灾,估计既无暇西顾,也无力抗我。我和柔然合作,把西凉吃下来,到时候你那堂叔,你那后娘与庶妹,都可以任你chu1置了。耶若,开心不开心?”
李耶若何止开心,甚至有些惊喜了。她揽住叱罗杜文的脖子,大大地亲了他的脸颊一口,一双眼睛亮汪汪的,净是孺慕的爱意。
叱罗杜文似乎也被她感动着,回吻着她,笑dao:“杨寄当年没按好心,大概是把你当zuo西施郑旦一般送来,以为我耽于声色,便会不问朝政。哪晓得他错看了你,也错看了我――你不是那种惑主的狐媚子,我也不是耳genruan的帝王,咱们彼此有爱,正是灵魂相通。耶若,只要你真心付我,我一定会叫你知dao,我会对你多好!”
李耶若满眼热泪,啜泣着在他怀里点点tou。
叱罗杜文抚着她光洁的背,吻她的tou发,一边感受着爱意,一边心里却又想:慢来慢来……西施误国的事在我这儿是没有发生,但万一杨寄充当的是王充,想给我送个貂蝉呢?
他的狐疑之xing也是常胜不败的gen基之一。李耶若何等细心之人,已然感觉到皇帝抚着她的手动作迟缓了下来,仰tou正准备问什么,突然外tougong人传报,说是皇后求见。
李耶若yu要起shen迎接皇后,叱罗杜文低声dao:“端着点,你怕她什么?”
然后他缓缓说:“请皇后进来吧。”
他慵慵地半躺在榻上,怀里还揽着衣冠不整的李耶若,仿佛就是要这样轻慢,看看来求他的皇后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皇后贺兰氏果然已经全然不顾shen份,进门就跪倒在地,对着叱罗杜文,也等于是对着他怀里的李耶若连连叩tou:“大汗,大汗,求您想办法救救素和吧!臣妾已经听说她被关押起来,若是把西凉bi1急了,她就没命了呀!”
皇帝淡淡笑dao:“皇后莫急。素和也是我的女儿,你想想,西凉的公主李梵音还在我们手上,难dao西凉皇帝不会投鼠忌qi?他要敢动我的素和,我就依样儿对付他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