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点：“他是否真的曾经被定为南秦杨寄的驸？”

皇帝起，上前揽住她亲了亲，然后箍着腰笑嘻嘻问：“我等你呢。你去哪儿了？”

皇帝拍拍手离开东，只瞟了一眼挨完打扶痛跪在那里的太子，连声“怎么样”都不问，兴高采烈地重新到毓秀等李耶若。

李耶若回时正看见皇帝坐在她的坐席上喝酒吃梅子，拍着脯：“大汗怎么不言声儿就来了？外也不通传！”

罗逾脑海里倏地出现了杨盼的影，还有她有那么几次故意和王蔼套近乎的模样，心尖上酸了一阵，想想现在的局面，酸又变成了痛楚，好一会儿才回答：“南秦皇帝是有这个意思，王蔼是皇帝故人的儿子，早早许了婚姻的。”

怕父亲嗜杀不答应，他又补了一句：“儿子在南秦，那里的风俗确实注重清议。王蔼是不是故人之子事小，是不是候补的驸事更小，但是，他是国家的功臣，若是皇帝放任他被敌国杀掉而毫不作为，百姓会有怨言，清议会有上表，民心也会有向背。”

罗逾忿忿然想：不一样的！你没爱过！你不懂！

叱罗杜文轻轻踹了他一脚：“男子汉，有点拿得起放得下的模样好吧？不过是一个女人，熄了灯上面下面又有什么不同？别说那位不可能在一起的南秦公主，就是上要跟你大婚的这位西凉公主，你也该随时可以抽出才是。”

罗逾的脸给他说得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大概换个人在面前他就会翻脸了。

皇帝竟然吞了一口气，把话重复了一遍：“我问你的是，王蔼是杨寄故人的儿子，杨寄眷恋家人我是知的，对故人、对臣子、或说对曾经看好的女婿，会有多少看重？”

叱罗杜文笑：“如此，本来也没你什么事咯？单相思？”

叱罗杜文抬起看着儿子，居然笑了笑：“宥连，南秦果然没白去啊！”

来，朕要谁的脑袋。”

罗逾在外竹板子的“噼啪”声和太子压抑的呼痛声中答：“不算很多。但是王蔼在雍州领军时，我当过他的下属。”

李耶若一点迟疑都

罗逾想了想说：“我看这位南秦的皇帝，为家人是肯付出一切的――这是他最大的弱点，父汗说以前和他对峙过，应该也了解；对臣子、对故人，好也算好，毕竟和家人还有距离。何况王蔼娶过了柔然的公主，能不能再当南秦的驸只怕存疑。”

他还在走神，又挨了皇帝一脚，皇帝气恼地问：“胡思乱想什么？我问你话呢！”

叱罗杜文陷入沉思，好一会儿说：“柔然已经答应把王蔼送给我置了。我是杀了气气杨寄呢？还是看看杨寄肯用多少东西换他？”

他坐定下来，抬问罗逾：“宥连，你在南秦的时候，跟王蔼接可多？”

又想到父亲特特地提西凉公主李梵音，又不知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只希望婚仪越晚越好，最好让李梵音在家庙里学一辈子规矩，他也宁可为单相思的阿盼守着！

自己想一想，大概柔然可汗终于抵不过威胁或诱惑，还是把王蔼出卖了。他无声地从臆里叹了口气，随后说：“先和南秦谈条件换人吧。能换到父汗满意的最好，换不到再杀也不迟啊。”

“啊？……”

罗逾吃了一惊，半晌方：“柔然公主不是嫁给了王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