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样霸无礼的吻，来掩盖他此时的虚弱、伤怀和难以言说的痛楚。但是大概也还有点感激――对她解语言的感激，所以即使动作鲁，吻得还是又轻又柔，像是对待最的花。

罗逾突然觉得心酸涌上来，他此行的目的，是去西凉迎娶自己的新娘――阿爷的死命令下来，他若不遵从，阿娘的命就难保――此刻他简直希望自己那时候没有执拗着要回去，他没有回平城，阿娘不是也好好地在靖南里待着？

罗逾迁延着不肯说。杨盼扭过，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一对小月牙，好像还有无数的星星，笑容甜甜，伸手指在他嘴上按了一下：“都不肯说，估计是‘珍重’二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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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霸和狂躁的感觉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他的气息和温的觉。起先只是互相着嘴，慢慢地，他的尖探进来，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在她里徘徊。没有被抵抗，反而是两排牙齿张开欢迎着他，他便感激万分，又渐渐反客为主起来。

他的吻还有些生涩，但铺天盖地的热情一点都不生涩。杨盼枕着草，晚间的水打了她的发髻，她陷入草丛里的耳朵凉丝丝的，可是很快又被他吻住，变得热乎乎的。

他心里倏忽闪过一个念：他在平城，阿娘就被父亲整治得死去活来，只为了钳制住他这个儿子；但是他不在，纵使他犯了丢失短剑，并因之丢失燕然山的大错，阿娘似乎也并没有被父亲迁怒，依然是那样不闻不问地对待。

他背着光，覆上来，手腕虽然缚着，手肘牢牢地撑着地。他的脸看不清，只觉得眸子是两点光，滴落下什么来，杨盼突然明白了，那是这个男儿的眼泪。

静静地靠了一会儿，杨盼面对着他问：“你刚刚说，你有话要单独对我说，是什么话呢？”

杨盼知他的不幸，怜与爱混杂在一起，她无声地轻叹，然后伸手捧住他的脸颊，避开有泪光的地方，而是约摸着探寻到他的嘴，轻轻地吻了下去。

突然感觉肩膀上一沉，吃惊偏一看，杨盼正把小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两只手揽着膝盖，使得那条裙子像一朵花儿似的散开在草地上。

她突然被一力量撞翻在地，脑袋下是厚厚的芳草，没有撞疼，上压着那个小郎君。杨盼惊吓了瞬间，旋即感觉他的嘴吻在她的脸颊上。

“呃……你别这样……”她刚说了一句，感觉脸上有些凉凉，不是他的吻。

罗逾心里一阵激动，一阵欢喜，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求而不得的伤心――明知求而不得，偏偏来这里找，自己真是蠢极了呀！

她的耳边被他的呼着风，兮兮的感觉直往脖子里钻，他像懂了似的，接下来就顺着她的下颌骨，一路亲到了脖子里。天上的星星顿时幻化为一虹，旋转出奇妙的花纹，接着，星星爆炸开一样，又如过年时太初会点亮的烟花，在她眼前一点又一点弥散开来，绚烂无比！

还没细想下去，杨盼又叹了口气说：“特特地跑这么远来说一声‘珍重’，我都怕你不晓得珍重自己呀！”

“！！”杨盼忍不住“咯咯”笑着。小郎君的抬起来，月光勾出面颊的一轮廓，眼睛变得笑微微的，反而是嘴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