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嗯，再加个石蜜蒸藕。”

杨盼喜滋滋说：“那就吃酿炙白鱼和蜜渍逐夷吧。”

皇后看了他一眼：“没有。”

“好嘞！”沈皇后觉得很高兴，一得意，就想一女儿，问，“午膳想吃什么？阿母亲自给你！”

皇后想笑没笑，戳戳皇帝的脑袋：“你傻啊！你看看你儿子女儿，要吃个春笋啊、团鱼啊、鲈鱼啊、腌笃鲜啊，都是时令上有的菜。你呢？昨天要吃螃蟹今天要吃藕！这大春天的，螃蟹还没孵出来呢，我哪儿给你找螃蟹得胜羹？！荷塘正是水盈满的时候，哪儿给你挖藕去？”

“好！”沈皇后兴致答应。

沈皇后不服啊，问：“我哪里偏心？我偏心谁？”

皇后诧异：“你干嘛？”

“出去玩哪有不愿意的啊？”公母俩异口同声地说。

话说杨盼捡到馅儿饼一样，吃饱喝足，第二日跟着沈征到建邺城郊去踏青。建邺的绿还是她熟悉的颜色，跟雍州、豫州大不一样。杨盼看着如云霞一样的海棠花长在绿烟一样的杨柳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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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皇后以为杨盼还有遗憾，赶紧又补充：“将军还是封的，要是他真有出息，拜上国，拜相封侯，也不是不可能。”偷偷踢了皇帝一脚，问：“对吧？”

皇帝噘着嘴，小孩子似的：“笑就笑，我才不。我今儿不开心！”把她抱紧，又凑过来惩罚似的亲吻。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皇帝是个灵活得泥鳅一样的人，自然不怕答应这些空的话，点点说：“对，对对，只要他自己出息。”

杨盼说：“我阿征表兄自己怎么想的呢？”每个人对“出息”的界定不一样啊！

杨盼愣了愣，想着上一世沈征确实是封了将军，然后卷在临安王的门下，又被太子设计调到寿张领军打仗。在她被罗逾杀死，以至于两国卷入混战时，他不幸死于沙场――这是她当亲哥哥敬重亲近的人，她实在不愿意他最后是这样的下场。

这馅儿饼真是一个接一个从天上掉下来啊！

皇后被他亲得微微，好容易分开了些，不由撑着他的口问：“干嘛呀？大白天的，万一给女看见笑话。”

杨盼和表哥，打小儿一起玩大的，自然开心极了：“我去啊！我去啊！不去傻啊！”

皇帝气哼哼的，堵着她的嘴亲了一顿。

“不是。”杨盼觉得一时解释不清楚，跺跺脚说，“行吧，他肯跟我出去，我自己跟他聊。”

皇后也笑开了花儿：“对，多。你表哥是老实孩子。现在在虎贲营行走，听说舞弄得一手好大刀。你阿父说，他只要肯出息，将来封个将军也是小菜一碟。”

“因为你偏心！”皇帝赌气说，“女人家了娘就是偏心的！”

皇帝顿时吃瘪，这次再不能忍了，对杨盼说：“离午饭还有些时候，你还先回去读书去。”打发走了，见皇后已经脱了外锦缎衣裳，换了好洗耐脏的布衣准备下厨房，趁里外无人，一把抱住往墙边一摁。

皇帝说：“偏心孩子啊！他们要吃啥，再费事你都。我呢？要吃个螃蟹得胜羹，吃个石蜜蒸藕，也不费事的，就跟我说‘没有！’”

征。”

皇后乖乖让他亲了几下，安抚：“怎么不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