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盼期期艾艾问:“那么我阿父,怎么对前朝的最后一个皇帝呢?”
杨盼好像明白过来:“难
……西苑那个人……”
歼灭――而此时,高祖皇帝尚未称帝,名义上还是太傅。
沈岭点点
:“就是前朝的末代君王,皇甫氏的第七任皇帝――皇甫
知。”
“然后就反戈了?”杨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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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盼,”沈岭讲完这段,目光沉郁了些,“你猜,那位退位的皇帝,是怎么办的?”
皇甫氏的第七任皇帝皇甫
知,在当朝皇帝杨寄已经成为尚书令、上
国大将军之后,被扶上皇位,由原本的摄政王,变成了傀儡皇帝。
沈岭摸摸外甥女的
发,笑
:“孺子可教。而且,既不敢毒死,又不敢勒死――毕竟,还有我这样修史的人等着抓他的小辫子,也还有多少北域、西域的国家等着抓小辫子呢!只能养着,用
禁的方式养着。
皇帝的,表面上住在
殿或园囿里,吃穿也有定分,可实际上,亡国之君,有几个日子好过的?不过是
的折磨加心理的折磨,折磨死了算完。”
沈岭瘪瘪嘴,像是很难启齿,但实际很快就说:“一样,为了免除‘篡伪’的恶名,必须苦等时机,先掌权柄,再明里暗里
着皇帝自己下禅位诏书。自然,没有哪个在朝的皇帝会‘自愿’禅位,都不过情势所迫罢了。禅位之后,也不能杀前朝君王――多么恨都不能杀――便囚禁起来,给个王公的爵位,对外称已然疯癫,不能临朝视事。”
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这个过程,她经历过,可是到底那时候还小,只知
父亲很厉害,很英勇,很得民心,在称帝之前也受到不少挫折,可都一一化解了。但是,对前朝的那些往事,她就只模模糊糊记得一点影子了。
杨盼笑得有点勉强了:她的父亲杨寄,上位的过程简直和这位皇甫氏的太_祖皇帝有的一拼,只是她父亲起步时完全没有家族的支持,真正是民间草
一样的老百姓,却靠着当兵打仗,一步步夺得军权,夺得天下的。所谓“天命”,所谓“民心”,也是甭
真的假的,一步步造就出来。
杨盼说:“皇帝么,在百姓心里总是天命所归的,想来不能随便
置。但是,留着又是祸害。那么,是毒死了?是勒死了?肯定不留什么痕迹吧?”
沈岭说:“要说前朝大楚的一点点衰败,又是可以讲几天几夜的,不过一时看你也不像想听的模样。你想问什么,问吧。”
沈岭摇摇
:“要天下归心,一定不能越过‘名分’二字,而要‘名分’,又越不过‘民心’二字。若是一味任
妄为,想着自己有实力,便可以随便穿上衮袍称帝,结果必然是人心涣散。大楚的高祖深谙这点,虽然把控朝政,架空皇帝,却一直没有越过那
线,而且反而是
了不少养民生息的实事,未篡之时,名声极好。”
等到他弥留之时,便吩咐亲信群起上书,等他一亡故,就赐九锡,赐太师,赐铁券,赐鼓
,极尽大臣之礼,而他的诸子全
夺情,借着父亲的余荫,把持朝中录尚书事、尚书令、中书令、大将军、诸要
刺史等要职。再接着,皇帝逊位,皇甫氏的长子便登堂入室,当了皇帝,后庙号太_祖,并追封父亲为高祖皇帝,入了太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