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茜直觉他有些不对劲，低眸沉默片刻，弯了弯嘴角：“好喝吗？”

“所以……”

从浴缸里出来后，林茜茜用秦出的浴巾干，换上睡裙，又用他的牙刷简单了洗漱。

“你的下巴似乎还不够尖，不如我再给你垫一垫？”

“张怀民的妻子名叫杜升升。因为怀疑是非正常死亡，杜升升的尸检，是我的。”

秦出已经脱了西装，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领口敞开着，出结与口肌肤。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向细致的他这次却连酒杯也没拿，将酒瓶直接凑到嘴边，仰喝了一大口。

“所以……”林茜茜觉得自己像个复读机，但除了这两个字，她好像找不到其他更适合的词语来表达此刻情绪。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声音低哑：“对不起。”

伤害她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必须。

想到这里，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脱了衣服躺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全，那一瞬间她与世隔绝。

“你明天还要上班。怎么喝起酒来了？”林茜茜一边拭发一边随口问，“什么酒？”

“麦卡12。”秦出说完，抬手去了嘴角的酒，将酒瓶跺在茶几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是一张很美的脸，双眼，高鼻梁，丰盈的双和尖削的下巴，每一个位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但林茜茜摸着那张脸，双眼渐渐泛红。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原来的长相，这张脸很美，却并不属于她林茜茜。

“我要把你变成一个完美的女人。”

秦出却不回答她的话，被酒染过的着，微微呈现出淡红色的光泽。

她打开淋浴，让唰唰落下的水声充满了整间浴室。站在镜子前，即使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仍然被镜子里那张几乎完全陌生的面孔吓得张大双眼。

林茜茜楞了一下。

“尸检结果出来那天，你正好替我送换洗衣物到队里。”

“还有你的眼睛，和我妻子一样有神而小。开个眼角会好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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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微启，抬对林茜茜伸出手，：“过来。”

“你真美，和我的妻子一样美。”

“我好像没有说过，他是因为你才绑架的我吧。”林茜茜忍不住反问。

林茜茜没出声，秦出继续说：“如果不是我，他不会盯上你。”

林茜茜轻笑了一声，在他旁坐下，散发着芬芳热气的完全依偎进他的怀里。秦出很快的反抱住她，带着酒香的落在她的额上。

眼睛，鼻子，下巴，额，脸颊，冰冷的刀子在脸上划过实在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验，林茜茜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个时候所受的痛苦，还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明的那时候，心里所涌现出来报复的念。

疑得让自己都感觉困扰。

那个男人这样对她说。

久远得似乎已经开始泛黄的记忆快速倒带，林茜茜闭上眼睛，终于在记忆

秦出的声音更低了，抱着林茜茜的手臂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