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

*

昆明犬仍死死盯着她。

上楼洗了个澡换衣服，再回来时小米已经完全煮烂。不知是饿了还是粥的确美味，余兮兮足吃下两碗，然后坐秦峥的车前往基地。

李成弯腰拍它的，笑笑，“狼哥，这是你的新医生余兮兮同志，是好人。别老凶巴巴的，友好点儿，啊。”说完看余兮兮一眼，“来，跟它打个招呼。”

余兮兮默。

忖度着，她点点，转离开。

两人安静相拥，须臾，秦峥说，“粥还没好。上楼换衣服，吃完饭我送你去上班儿。”

她无语。然后便看见李成拿钥匙开了门，转说：“别害怕，没有指令它不会随便攻击人。进来就是。”

下午回来就开始睡，晚上又被他拎到床上狠折腾半宿，的确没吃过东西。不觉得饿，估计是因为已经饿过了。

他自嘲似的笑，亲她眉心，声音很低：“我算真栽你手里了。”

宿舍内，型健壮的昆明犬端坐在地上，眸光警惕凶悍，冷冷盯着外的“企鹅”，咙里发出极低极低的呜鸣声。

这世界既有战火，也有花香。”

余兮兮抿了抿，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才吐出口气，提步入内。

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特种军犬大多凶残好斗，服役时正值壮年，没有疾病，对各项命令的反应快，执行力强，出现失误伤人的概率几乎没有。但退役的犬只大多已迈入老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秦峥轻她的脸，“从昨儿晚上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不饿？”

她点，“希望吧。”

话音落地，威风凛凛的昆明犬抬了抬下巴，然后，一偏，趴地上睡觉，理都不理。

第一次正式见面以失败告终，从生活区出来，余兮兮低垂眸，明显情绪不佳。

回到单位，得知山狼责任医师的交接手续已全办完，余兮兮更加振奋，一便扎进工作中。桌上摆着文件堆积如山，全是山狼从幼犬到现在的资料，检报告，疾病史，每次疾病的治疗记录等，她细细读，有疑问的地方便去咨询李成和前任医师，整个上午很快便过去。

然后，秦峥低着她的额沉沉呼，微闭着眼，拇指在她耳垂上摩挲。

所以和上回一样，她仍旧全副武装，全上下包成了一直笨重企鹅。

*

“……嗯？”她声音更哑了。

余兮兮又问：“你怎么这么早起来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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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看得不忍心，安她说：“普通小猫小狗都认人，何况军犬。你别灰心，多带它一段时间就会好些的。”

余兮兮睫颤了颤，不知怎么回话，但环在他腰上的双手，微微收紧。

余兮兮嘴角咧开，出一口整整齐齐的大白牙，招招手：“……下午好啊狼哥？”

“……”真是她大爷。

齿，伸进去，勾缠弄，霸侵略。她被亲得不了气，子发，呜呜推他膛，好一会儿才脱。

李成耸肩，表情就是答案。

太阳从东边缓慢爬上来，洒下第一抹阳光；

“……”余兮兮咽了口唾沫，转看李成，“那个……它一直都这么酷么？”

午后，余兮兮去军全区看山狼。

广播里的男声还在唱：“我既有铁骨，也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