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中听，但无可否认，话糙理不糙。昨晚是她大意。那种白酒她没沾过，一口下去不知厉害，后面劲儿上了，再想后悔却已迟了。所以才让那个男人给……

闻言，余兮兮没说什么，笑肉不笑地转走了。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艳阳高照，气温火辣。

她一滞，下意识的行为竟是移开眼，密集迈步，恨不能披个隐形斗篷跑起来。咬牙儿，低骂了句“阴魂不散”

“他怎么会……”

周易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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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

。

虽然请过假，但余兮兮还是赶在午饭之前回了基地。好巧不巧，今天有军区的领导下来检查，大家忙碌，并没几人注意到她半天不见人影的事。余兮兮松了口气，套上白大褂开始工作。

明明得日月无光好吗？！

余兮兮双手撑洗漱台上，静片刻，转，视线看向周易，眯了眯眼：“你刚才说，秦峥是正经人？”

周易不知她又发什么疯，皱起眉，敲敲门板说：“药还没喝完呢。”

正经个屁。

“扣的工资你发给我？”

路过训练场，几个牵军犬的迷彩服士兵笑盈盈地同她招呼：“余医生，下班儿了啊？”

周易说：“你昨晚烂醉如泥，是秦首长把你送回来的，还让我好好照顾你。”说着拿手指戳她脑袋，“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长点儿心？知自己喝白的不行还逞什么强？”

空地上停了辆黑色吉普车，牌照眼熟。

“合着人秦峥给你灌酒了？”

“……”

“路上小心。”

“是啊。”

是那个人的车。

余兮兮关了电脑起离去，一边往办公楼外走，一边整理钱包里的零钱。

忖度着，她又羞又怒，脸红得像要滴出血，咬，尖儿上的味竟也像残存记忆碎片。秦峥的气息，秦峥的温度，秦峥的味，逐一浮现。

基地的退役军犬们都有各自的责任医师，余兮兮刚来，又只是助理职务，自然没有多余军犬分到她手上。

余兮兮默。

余兮兮眉眼弯弯，“嗯，你们辛苦了。”话刚说完一转，她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住了。

余兮兮有点儿委屈，低声辩驳：“又不是我自己要去喝酒。”

“对啊。”

水声哗啦响起。

“不用那么急。”

“得了吧，秦首长帮你请了上午的假。”周易口吻揶揄，微挑眉：“那位爷金口一开，谁还敢扣你工资。”

余兮兮一阵慌乱，即使知是心理作用也惴惴难安，往外冲，一扎进洗手间里刷牙漱口。

余兮兮回拂开她的手，黑亮的眼瞪大，似乎不可置信：“秦峥？”

周易拍她的背，嘀咕：“这什么反应……”

一天过去，她的工作内容少得可怜：把上个月的所有检报告归档，然后往主任那儿送了份资料。

下午五点半，所有医师准时下班。

余兮兮拿冷水洗脸，双颊温度终于稍微降下去，摇，“不吃了，我得上赶去基地。”

“所以就是你自己逞能自己作！”周易瞪她一眼，“幸好你那军哥哥是个正经人，不然就你昨晚那样子，让人办了都不知。”

今天她是挤地铁来的，自然也要挤地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