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兮兮只当没感觉，跟服务员确认一遍：“嗯，要这个。”

回家路上，余兮兮给周易打了个电话，想约她出来吃晚饭。然而对方说有朋友结婚，晚上得去赶个婚宴，来不了。她只好无奈作罢。

话说完，对面一视线就扫了过来，直勾勾盯着她瞧。

“……”没由来的，她掌心一阵，某刻竟想调转车走另一个门。

后面小轿车的车主探出脑袋，极不耐烦地：“干啥玩意儿呢？有话能上车说不？这都挡路了都！”

“行。”说完，服务员转离开。

男人站路边，上衣是最简单常见的迷彩Ｔ，长军靴，双手插兜，整个人显得过分痞气。街灯开了，昏暗柔光照在他上，短发黑，侧脸深刻立，只是离得稍远，看不清面上表情。

微动，刚想说话便听见后响起刺耳喇叭声：“嘟嘟！”

你。”

秦峥抬眼，那小女人想得认真，纤细指尖点着下巴，眉微蹙，整个

“嗯。还有什么？”

“找个地方，我请你喝几杯。”这语气寻常，却不留商量余地。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路边馆子，装修简单，招牌破了一角，写着“正宗黄牛肉”。

“……啊？”

余兮兮车停在大门口，没熄火，能听见引擎嗡嗡声。

一连说中两个，余兮兮的底气足了些，继续琢磨第三个“巴”。可好几分钟过去，愣是没想出来。

这种馆子，余兮兮极少出入，拿着菜单看半天，忽然被一个菜名引注意力，“再要一个这个，三巴汤。”

抬眼看，车已经开到了小区门口。她算了算时间，然后拿出手机点外卖，正选着餐，余光里却瞥见车窗外的一人影，高高大大，在暮色中显眼。

余兮兮有点饿了。

*

“……”余兮兮无语，终于不大情愿地挤出几个字：“你先上车。”

“嗯。”

“……”余兮兮心里奇怪，见他没提那晚的事，又莫名松了口气。

“嘴巴？”

她心一颤。

秦峥端起酒杯喝了口，挑眉：“对。”

余兮兮抿了抿，把窗落下，“你怎么在这儿？”

她连连谢，“嗯嗯，我知了。”然后才把车开了出去。

……刚才他站的位置，同小区大门儿相隔只几十米。难，在等她？

正胡乱猜着，又见那人盯着她，黑眸里深不见底，然后，勾了下手指。

桌上摆了一碟豆和花生米，全是下酒的小菜。余兮兮干坐了会儿，剥了颗豆吃，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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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兮兮想几秒，然后凭想象：“有尾巴？”

余兮兮倏的怔住，待看清后，眉不自觉地皱紧。

余兮兮略迟疑，摇。她点这个菜纯粹是图个新鲜。

她问：“牛上的？”

秦峥：“听说你酒量不错。”

只是对方没给她这个机会。

唯一一个包间里，服务员正拿着个本子记菜单，接着问：“三斤牛肉，两瓶酒，还要其它的么？”

对面那人拧开白酒瓶子，问她：“吃过三巴汤？”

他在她车窗边儿上站定，她转看他，目光又惊又疑。

秦峥走了过来。

车平速行进，暮色垂得愈发低。

“三巴是哪三巴，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