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涿坐到了塌边，一边着发，一边转过来，试探地：“小兰，刚刚看到了什么吗？”

“嗯。”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懒懒的叹息。

李涿浸在水中，早就看见屏风上一片影子，但迟迟不戳破她。

都是因为她上次在成衣店里面太不知分寸，非要去帮姐姐换衣裳才会发生这种事情。以后只要安安分分的，不越矩之事，应该就没什么了……吧？

一口气，“没事，我刚刚走神了。”

直到最后，他才说了一声：“小兰，你把衣裳递给我。”

周兰睁大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顺着枕摸了摸，很快找到了，回了自己屋里。

天哪，她都在想些什么啊。

周兰听着水声，才起来，干巴巴的说：“姐姐，我去帮你拿寝衣来。”

他还在揶揄她上次非要扒了他的衣裳。

其实，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很想、很想看姐姐洗澡……

然后，他低在她上亲了一下。微凉的碾过，蜻蜓点水般，浅浅一接就分开了，

从水房提了热水回来，周兰规规矩矩地拉了屏风，让李涿洗浴。

这个念一出，周兰一惊，捂住了脸。

那边的水声断断续续的，不疾不徐，仿佛一种无言的邀请。她缓缓走近，离屏风不到半丈，但再要前进，又有些不敢，仿佛屏风后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哦，好。”周兰被这一声唤醒，才意识自己刚刚想什么，顿时脸上辣辣的，暗暗唾弃自己。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周兰心怀鬼胎地来到了李涿的屋子里，他的寝衣应该就放在床边，她摸着黑坐到了榻边，感觉到他上那种熟悉的气息，幽幽的，淡淡的，如松如竹。

“嗯，我相信你。”他眼底漾着笑，缓缓靠近，揽住她的肩膀。周兰顿时感觉自己浑冻结了，无法动弹，

“姐姐……你…我……”她结巴了。

周兰脸红了，心想刚刚站在屏风前是不是被发现了，忙摇着手：“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好。”

她抱着他的寝衣，盯着那片屏风上的影子，听着后面的水声发呆。

李涿从水中起来，手指还是的，接过来，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谢了。”

他于是就轻轻地笑，笑里似乎带了她不明白的义。

一阵窸窣声后，他穿好了，一青灰的绵绸，从屏风后出来。他修长，发微，下巴上还滴着水，朝床榻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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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兰给他拿了一条厚毯子，“姐姐，先围上，免得着了凉。”

李涿缓慢地开始解腰带：“小兰，这次你不看了？”

周兰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了病，拼命想压制这念，越压制，心里面越是的。

李涿歪着

李涿轻笑一声，腰带落地上，衣襟撩开出一片平实的膛轮廓，匀称光，整个线条利纤细，充满了美感。他从容踏入水中，浸了下去。

她缓步过去，偏着将寝衣递给了他，余光中瞥见了他的胳膊和，她赶紧闭眼，默念静心、静心！

周兰脸上烧得慌，余光瞥见他上一片光洁的白，像被烧到了似的，她忙背过去：“不看了。”

“姐姐，你相信我。”她着急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