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几口，她才意识到手上这一颗酸得离谱，捂着牙往屋里跑。

……

周兰愣了一下，子菡子好，就算喜欢教训子宁，也很少真的跟人吵起来。

周兰正想进屋，却发现自己的衣裳也被洗干净晾在那里。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挤出脑海，周兰上前去笑：“姐姐，我帮你晾吧。”

周兰回到书院，安顿好之后，提着礼物敲响了孙子菡的门。

99.

王婉如不甚在意地，将手上一颗青翠的李子递给周兰，“家里送来的，你尝尝。”

“哦，”他转过来，不甚在意地：“那天在蕙草阁你换下的衣裳，我见你几天没回来，顺给你一起洗了。”

她和孙子菡小的时候还玩过亲亲呢！

都是她在游玩时间见到的小玩意，给玩得好的同窗都准备了一份。

他想到她那两个夫侍，这两日不知与她多亲密，一时间眼中黯然。她那夫君还特意送了一盒酸死人蜜饯，让李涿几乎以为被看出了什么。

周兰感动的同时，不免想起那天在成衣店里面，姐姐亲了她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天，她还是会觉得羞耻。

“这是……”她惊异地看向李涿。

“呜呜……酸……水……”她脸上红着，扑闪的大眼睛里点泪花，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后来李涿无意中看见孙子菡面对着十多罐蜜饯发呆，才放下心来。

周兰喝了一口，面色几乎扭曲，好不容易咽下去后，才问：“这是什么水？”

周兰笑：“寒山上面的钟寺景致不错，下了雪的话应该会更好看，下次姐姐同我一起去吧。”

他转回屋，将最近的瓷杯取来，从壶里倒了水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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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瞧了一眼李涿，他神色如常，没有任何不自在的地方。相比起来，这么在意这件事情的她自己才比较奇怪。女子之间，就算抱一抱，亲一亲，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李涿心里稍稍宽：“好。”

“哦，好。”

梁潇这才满意了，转让芝兰剥了果子给他吃。

敲了半天，没有听见回应，估计是不在，于是周兰将东西给了住孙子菡隔屋的王婉如，请她代为转交。

周兰接了，笑：“谢过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点。”他过去扶了她一把，盯着她的表情，“你怎么了？”

回去的路上，周兰一边咬着李子，一边想子菡到底出了什么事。

玉叹了一口气，看了周父一眼，还是应了下来：“好吧，只是别告诉兰儿是我教你的。”

周兰缓过来之后，回：“还行，将周围都玩了一圈。”

“嗯。”李涿指了指旁边，“剩下的在这里。”

李涿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壶里被自己放了东西，他无辜地：“妹夫送的蜜饯。”

周兰：“……”忽然间觉得胃疼。

李涿正在堂屋前晾衣服，见她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几乎要摔倒了。

李涿有点被她可爱到了，“你等下。”

“姐姐，你真好。”

李涿笑着将水壶放回去，眸光微闪：“这几日玩得可好？”

“她去哪里了？”周兰问起孙子菡的去向。

“好像是家中有事，今早上才请了假回去的。我看见她在门口，跟她弟弟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