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哪个不合心意，或者不想要人服侍的，说出来便是。咱们也不那些强迫的事情。”

“敬婉如姐姐一杯。”

中间那个男人怀抱琵琶，一边慢条斯理地拨弦，一边缓缓开口，清朗的声线淌出来。

见李涿不要人服侍，周围的人便开始笑：“李姐，怎么，真的是柳下惠啊？”

李涿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举杯：“要。”

面对男孩的敬酒，他眼神都没有给一个：“你下去，我这里不需要。”

周兰发现，相比之前那些清纯的少年，这几个男子明显就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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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霍然捉住了她的手腕，清冷的面目压了过来。

此时，杜云敲了两下门，王婉如唤了一声“进来”，接着包厢门被拉开。

周兰几杯下肚，反应也有些慢，她抬眸：“姐姐，怎么了？”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周兰可以闻到他上清酒的甘冽味，还有他略显急促的呼。

73.幻觉.(上）

李涿目光微漾，盯着她白皙微红的脸颊，又饮了一杯酒，然后伸手揽住了她细瘦的肩膀。

其他女人显然很受用，敬起酒来。有的已经搂着旁的男孩开始狎昵。

李涿望过来，见周兰旁坐着一个少年，眸光微暗。

少年这才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坐到了周兰的旁，随时准备听她的吩咐。

李涿也不跟人争论，不知怎么了，只一杯杯地喝酒，眉间有些郁郁。

李涿面色微醺，抬眼望过来，目光亮的吓人。

李涿抱她更紧，从外面

“哪有什么味？呵，李姐就是清高。”

周兰过去，拉住他的手：“姐姐，少喝点。”

“哈哈，婉如姐姐真是个妙人。”

李涿被她叫了一声姐姐，清醒了一点，低声：“你坐过来一点。”

“各位娘子，在下备了几首曲子，给诸位助兴。”

“姐姐……”他几乎是哀求了。

周兰闷闷地，不知不觉瞥向李涿，见他一脸冷淡。

王婉如举起酒杯，笑：“既然是出来玩的，大家就不要拘束。”

此时，周围人都在说说笑笑，搂着漂亮的少年狎昵，没有人关注他们这个角落。

他们上穿着的衣裳大多是深色，眉间清冷，然而抬眼看人时又莫名有种婉约情致。

旁边的几个女人聊得开心，坐到同一个垫上，搂搂抱抱的也有。

平心而论，这些少年姿色都是上佳，举止也看得出来是受过一番教养，很是优雅。

说着，杜云后，进来几个年青男人，手上抱着琵琶、琴、箫，摆好姿势，坐到了包厢的正中央。

她看了几眼，觉得酒力渐渐上来，脑子时而清醒时而沉重，靠在了李涿上。

“嗯……”周兰感觉到这个姿势很舒服，就半靠在他的胳膊上，“姐姐，你还要喝吗？”

接着，就听得丝竹声响起，如清泉石上，珠玉坠盘。

周兰不疑有他，起坐到了李涿的旁边。

周兰也不折辱人，接过了酒杯，在恼怒中一饮而尽，辛辣的味一阵刺激。

那男孩诺诺地应了，也不纠缠，便退到旁边。

李涿平淡：“……我只是闻不惯他们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