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见他目迟疑，又：“你若现在回去，我便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便告诉我姐姐吧。之后你便可以顺当来我家提亲了。”子宁无所谓地。

他朝她走过来，周兰越发想将自己隐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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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她昨日还担忧他和那些“夜莺”在一起。

他靠得很近，上兰麝的味隐隐飘来。

窗低矮，子宁一只已经跨过了窗口。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子宁闻言起，走了两步，懒懒靠在屏风上，望着她：“我就在这里守着姐姐。”

而梁潇，没有来过一次。

“你在这里，我怎么穿衣服？”

她也就早上的时候见了子菡一面，后面就忘了这茬了。

周兰一愣，气：“今日忘了，明日便告诉子菡。”

也许是冷水的刺激，她的

“哦，水都凉了，姐姐不起来吗？”感觉到温度，他问。

确实，书院里其他女子大都已娶夫。她们的夫君时常会来书院探望，或送些吃食，或送些衣物荷包，甚至还有人专门在旁边租了个小院，专门来照顾妻主的。

接着，他轻轻覆了水到她上，看起来是像帮她沐浴一样。

子宁歪着看了她好一会儿，从她细微的语气中捕捉到一些信息，接着笃定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一样，反而离她更近。

周兰愣了一下，实在不能理解子宁，她沉声：“子菡没告诉你，我已有夫侍吗？”

少年人高长，走到她沐浴的木桶前，穿透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瞥下来。

周兰也因为水温降低，上起了鸡疙瘩。

她固执地：“这次离家的时候，他说过会来的。”

周兰又羞又怒，瞪他：“我何时想你了？你这样过来，可是把男德都忘了个干净？”

子宁嗤笑一声：“姐姐，你来书院这么久了，你那夫君可有来看过你一次？”

周兰此时沉默了，眼神有些黯然。

68.耳

子宁直接无视所谓的男德，笑了：“兰姐姐，你若真是不想见我，今日便可以告诉我姐姐。”

“我看着姐姐，不是让姐姐很兴奋吗？”他歪着，意有所指地，“姐姐那里都立起来了。”

子宁睨着她的表情，轻笑一声，直接伸手探进水中，玉指在浸了栀子花的香汤中搅了一搅，闻了一下，很香。

子宁趁着这个空当，已经翻了窗进来，还很贴地回将窗关好。

周兰盯着他，不发一语，不想出任何示弱的姿态。

他了声音，“你也想见我的对不对？

子宁注视着她，眼中漾起细碎的星点，笑意盎然，目光落在她的前，让她觉得尖都了起来。

她没好气地说：“你出去。”

子宁双手撑在木桶边缘，俯下来，噙着笑看她的表情：“兰姐姐就是口是心非。我猜，你明日也不会告诉子菡，对不对？”

但边有人，她怎么也不可能着出去。

周兰咬着，赌咒发誓般：“明天我一定会告诉子菡。”

子宁的目光一下凝了起来，沉默着似乎思考着什么。

这个角度，可以很轻易看到水下的风光。嫣红的尖随着丰盈的双漂浮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