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玉树一向憨憨的，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个意思。

“把这个拿回去，看了便知。”张秀偏着脸没去看他。

梁潇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开一页，也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上面连个书名也没有。

待得人要走了，张秀忽然想起什么般，一路追过来，着气千叮咛万嘱咐：“此书只能给你们主子看……不能给其他人……”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玉树一向很听话，他应了一声好，再次对张秀了谢，就回来就将册子给了梁潇。

打开之后，他瞥了一眼，脸色微变，瞬间就合上了。

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讲，便端了凳子，从柜子拿出藏着的一本册子，拍了拍上面的灰，拿给玉树。

他则拿了一个枕垫在后，将册子朝床里面，呈一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得到的角度。

梁潇听说玉树没有中途偷看，心中松了口气。

临走时，玉树正准备灭蜡烛，却被梁潇阻止了。

张秀轻咳两声，瞪了他一眼：“玉树……快别说了，你先进来再讲。”

玉树讷讷：“张医女说，您只要看了这册子就知了。”

你去问事情，给我本书干什么？”

“哦，多谢了！”玉树感激。

后来问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张秀才明白了玉树是要干什么。

接着着太阳，一副疲惫的样子：“我有些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这时，梁潇才心情激动地翻开了册子。

玉树迷茫地“哦”了一声。

打开了第一页，上面写了四个大字“春宵秘戏”，字迹潦草，像画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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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从后面将女子抱着，女子转来朝男人笑，似很愉悦的样子。

字下面还了张图，屋内榻上，用帘子挡着，一双男女各自了个脸，姿势暧昧。

接下来竟然还有一段序言，梁潇觉得稀奇，便细细看了下去。

张秀每日总会研习医书到很晚，这日正好还没睡，听见有人敲门，去开了见是玉树，微微有些惊讶。

玉树听了他哥哥芝兰的叮嘱，跑去邻街的张医女那里讨教。他们几个是同乡，往日里关系不错。

他手上着那不知名的册子，心中微动。

47.春色

玉树一脸不解，却已经被芝兰拉扯着出门了，芝兰：“咱们公子就喜欢亮着灯睡，你就别了。”

张秀愣住，一下子就脸红了，玉树大半夜地过来，说这样的话，让她不得不联想到其他的地方去。

他心里有几分紧张，于是还将一侧的帘子也放下了，只留一半帘子挂着，让光线透进来。

玉树老实地摇摇：“没有啊，张医女说只能给您看。”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之时，玉树却毫无自觉。

问起他是来干嘛的，玉树想了半天，之前说的话大半都忘了，只记得关键的几个词，便：“想请教你一下夫妻房事。”

待得两人走后，梁潇瞧着外面人影也没了，于是翻上了床。

梁潇盯着玉树，语气凛然：“你刚刚看了？”

两人应了声是，便退下了。

他站在她家的门口，用正常的音量：“张医女，你对夫妻房事了解多少？要详细的，越详细越好。”

梁潇脸上有些热，他握拳轻咳两声，翻开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