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一切好像都在脱离他的掌控。
然后呢。
“梁兄,你这是……”一人小心翼翼地试探
。
“啊,我也一样,刘兄,咱们一路……”
从前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被另一个人惦记上了。
说完,也不敢看梁潇的表情,退到后面站着。
“啪!”地一声,梁潇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牌折成扭曲的两截,拍到了桌子上。
他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
在门口站着真的是有点傻,梁潇心中嗤笑一声。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
梁潇等几人都走完了,看不见影子了,
上便跑到周府门口等着。
几个牌友俱都莫名其妙,但梁潇一向喜怒无常,几人对他的脾气也算熟悉,知
此刻不好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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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如玉的手指夹着丝质手帕
拭嘴角,眼神恢复了冷淡镇定。
他
紧了手心,有点紧张。可能还有那么点期待。
什么叫狐媚?这就是狐媚!
林玉再怎么作弄,也不过是个陪床的
才而已。
林玉,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下
坯子!就这,还是林家嫡长子出
,尽会使些下
手段,勾引纯洁又无辜的周兰。
无论何时,他需要的时候,她都会出现。
但是看不见周兰回来,不知
怎么的,梁潇心里就难受得慌。
他缓缓地踱步至兰阁,发现其他的人都已经到了。
被他说了两句,就低眉顺眼的,靠在兰兰
上,说着“全靠妻主垂怜,正君不要多心”,一副弱小又可怜的模样。
“呵呵,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急事,咱们下次再聚。”
这声巨响后,空气忽然安静,令人窒息。
周父坐在上首,周兰坐在周父的左侧。林玉则坐在一排的最末尾,低
端坐,十分安静。
,再来再来。”
芝兰踌躇片刻,过去附在他耳边说:“娘子……刚刚是跟林侧夫出去了。”
他倒是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事实上,他昨晚都看见了,林玉是怎么把周兰压在床上
的,他甚至还……
只有熟悉他的芝兰和玉树感受到了异常的低气压,战战兢兢地站在后面,噤若寒蝉。
从前,他觉得她一直都在那里。
“不打了。”梁潇忽然
,神色冰冷,直接站了起来。
两捧鸢尾花开得正好,放在案
,给屋内添了几分光鲜。桌上菜已经上了一半,色香味俱全,
毕竟,他才是正夫。
随着时间的
逝,看着空
的街口,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表现在脸上却是一派冷傲,看上去十分镇定。
果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眉来眼去。那个眼神,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直灌了两杯茶,梁潇才将情绪平静下来。
梁潇将筹码收下,边洗牌边跟兄弟们聊些有的没的,这时,却见芝兰站在门口,一副
言又止的样子。
就像一个宝贝,没有其他人发现这是个宝贝,他就可以慢慢把玩,偶尔冷落了,也没有关系。哪天再找回来就可以了。
他瞥了过去,不甚在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