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我就知……我是个没有自由的人。”君尧突然笑了。

事情再次重演。

似乎并不是要说给执剑听，而是要把心中积攒多年的郁气倾倒而出，不吐不快。

“某一天开始，陛下突然变了。我虽然一直抗拒，可我抵抗不了，我疯了一样地爱上她。其实我在偷偷窃喜，幸好

他没想到，大人居然连这件事都还记得。那日起，大人变得更加无无求，和他也不再亲密。他以为，大人早就忘

“入了后，虽然不喜陛下，我还是尽量一个合格的君后。然后某一天开始……”

我爱上的是她，是君家给我安排的妻子。”

了。”

“原来她本不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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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他希望，又用一毒针在他眼前猛地刺破。

了。

“其实我嫉妒得几次对你动了杀心，但只要想起当年，你替我挨的三十鞭子，我就下不了手。”

生存下去。就像生物需要空气一样，他渴望自由了。

不是因爱生恨，而是因……爱而不得生恨。

看穿了华而不实的伪装，在她来的那一天开始沦陷。他清楚地辨别了她们灵魂的不同，才是最致命的。

“我羡慕你，我不想你和我一样，个没有自由的傀儡。所以当你想要离开我跟着她时，虽然嫉妒，但我同意

联翩的借口，可今天他才知――

。”

“现在她走了，我却没能走得了。”

“多可笑……”他捂住脸，手指开始颤抖，“我像只笼子里的鸟，还在为从牢笼里窥到的美景雀跃。”

“但这场美梦，也破灭了。”

“大人，别说了……”执剑听不下去了。

笑中带着痛恨。

无形的泪痕，带着幽暗的锋芒顺着他的下颌淌。执剑一直觉得，因爱生恨只是话本里为恶人寻仇找一个令人浮想

短短两日间，他就开始暴瘦。原先白衣的清风朗月，变成了形销骨立，像一抹摇摇坠的孤魂。

眼前的美景幻境消失，他才惊觉，自己其实还是那只笼中鸟。

“骗子。”他依旧捂着脸，弯曲的脊背弓成了一个卑微的弧度。像在祈祷，像在祈求。“骗子……”

但君尧只自顾自地说着。

“甚至，我都想好了。君家如果不满她掌权，我拼着被赶出君家，也要保护她。”不会让少年时，执剑替他受刑的

“我一生都是个傀儡，君家的傀儡。替他们挣下荣华富贵，却不能有一点私。”

他替斐一感到害怕。

他并没有落泪，眼角干涩，却让执剑觉得更可怕。

“……”执剑攥紧拳。

一切又恢复了她来之前的死寂，他的日子变回了一潭死水。但是见识过笼子外自由风景的他，没法再在笼子里继续

“执剑，你不应该帮她逃走的。”

君尧收起放在面前的手，坐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