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刚才斐一的怒容,居然得了卫国侯江大人的几分真传,压得人冷汗直
。去领罚时,也未敢自私放水,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板子。
江之邺听闻斐一罚了手下的暗卫,出乎意料地没有责备她。
“你是不是觉得,朕派你一个武艺高强的暗卫探听两个少年的消息,委屈了你?”
等他好不容易说完,端着茶杯
嗓子时,斐一的耳朵又在“嗡嗡”作响了。
“多大的人,还像
江之邺为她安排了几名
心挑选的暗卫,替她探听情报。几人皆是江家收养的孤儿,从小训练,忠心耿耿。
暗卫再去追查双生子的踪迹时,只打探到百姓的传闻,说那二人运
不好碰上了抢劫的。
可是这人——
“老师……”斐一感动地出声,她和江之邺这个毒
终于要迎来互敬互爱的和解之日了吗?
……
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双生子便丢了踪迹。
斐一趴在桌子上,看向端坐的江之邺。
认识多久,他都看不清他。
江之邺咽下热茶,抬
把闹脾气似地埋
趴在桌上的斐一收入眼底。
“属下知错,陛下恕罪!”
“当然,如果陛下能把这份心思放在国事上,而不是被赶出
的男侍
上,就更好了。”江之邺补了一句,紧接着又把斐一训了一顿。
“陛下
的很好。我为你安排再多人手,也都是我的人。只有学会御下之
,让他们学会忠于你敬重你,陛下才能
个合格的君主。”
这个月再去时,双胞胎居然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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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派了这暗卫去看他们,只是希望朱羽他们能在京城中过上安稳的日子,不至于
落街
。
“知
了知
了,和朕无关,行了吧?”自己出于关心询问一下,他反倒不耐烦得很,感情她是在自找没趣?
暗卫却“唰”地
了一后背的冷汗。他没想到斐一居然发现了他的懈怠。的确,他心底觉得女皇在胡闹,大材小用派他去看着两个小倌。心下不服,去茶馆的次数便少了些。
江之邺不喜欢斐一提起这件事,眉
的褶皱愈加深刻,“我说过,这——”
当然,是对江之邺忠诚还是对她忠诚,有待商榷。
斐一总觉得心神不宁,尤其听到连这暗卫都没追查到朱羽的踪迹后,怒意涌上心
。压低声音,训斥
:“既然知错,就去领罚吧。领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请缨
女皇坐在书桌前,嗓音轻柔悦耳。
斐一一时间居然有些喜不自胜,细细数来,这还是江之邺第一次夸奖她。而且夸起来还不惜赞赏,一下让她成就感爆了棚。
向老板打听,对方也只嫌晦气般摆摆手,说被那二人瞒了他们的出
,让那等腌臢人在这
了那么久的工,已经赶走了。原本冲着这二人来的熟客们也纷纷销声匿迹,原本繁盛的茶馆生意,霎时就恢复了原先的平平。
朱羽和鹤心被赶出茶馆的事,也很快传到了斐一耳中。
暗卫应下,退出了书房。
斐一现在还鲜少动用他们,其中一人被她派去察看朱羽和鹤心的近况,每月向她汇报一次。这暗卫平日会假扮成茶馆的熟客,在茶馆中点一壶茶水坐上半个时辰。
“老师,你的白
发,是不是又多了点?”
斐一听完,沉默了许久。
原本染在耳畔的白发,逐渐向两侧与后脑扩散。墨色的黑发似乎溶解在白发的侵袭之下,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