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留下来的这个小儿子,自小就不是个有天资的。
老太太也是一阵疑惑,便摆了摆手,问着下人:“只来了方家的下人?”
老太太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声,“果真只有下人,没有方家的主子们?”
乎大家都觉得,是袁礼抢了袁长卿这长子长孙的爵位,偏一个个都忘了,她也是折进去一个亲生儿子的!
袁礼想了想,笑
:“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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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忽然有下人来报,说是大爷派小厮来要东侧门的钥匙,问给是不给。
四老爷一惊,“老太太的意思……他要把这事儿
到方家去?!”
四老爷听了立时一拍巴掌,对老太太笑
:“果然那小子还是太
了!”
不一会儿,下人又来报,说是那些健妇抬着箱笼行李从侧门出去了。
见下人又肯定地点了
,老太太这才放了心
“这就好。”四老爷松了口气,方家人除了个忠肃伯夫妇是不屑于跟人动手的之外,连方家大姑娘在内,一个个都是爆炭脾气,十几年前他就领教过方家人的厉害了,如今能避开方家,他自是巴不得的。想着昨晚袁长卿言词犀利的模样,袁礼忍不住又是一拍桌子,骂了一声“小兔崽子”,恨恨
:“等回
我就跟人说,他这是‘畏罪潜逃’!打了他弟弟,又
撞了老太太,竟把老太太都给气病了,这么个不孝不悌之人,怎么还有资格下场去科举……”
老太太却忽地一阵不踏实,问着袁礼
:“大郎平常用的人,你可清楚?”
“应该……不会。”老太太缓慢地摇着
,沉思
:“他若肯动到方家人,就该闹着从正门堂堂正正出去了,偏如今他抢了侧门的钥匙,可见他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这是不敢跟我们彻底撕破了脸。”
下人点
应着,老太太便眯着眼儿心里一阵琢磨,吩咐着来人
:“看紧了那边!”
老太太一阵皱眉,
:“凭这几个人,他怎么搬家?”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袁礼
:“若叫他从正门出去,那就是明晃晃在打我们的脸了。他若真敢那样,到时候也只有闹开了。最好他能悄悄地走,到时候我们只装不知
的,事后就说他打伤了兴哥儿,被我责怪了几句,竟就这么闹起小
儿,没跟家里说一声儿就悄悄跑了。等这话传开了,你再把这话往学里一递,我看他还怎么参加今年的科举!”
老太太的眼立时一闪,忙吩咐
:“明着别给,最好能叫他抢了去……”
袁四老爷一愣,倒有些糊涂了,问着老太太
:“这是……”
她话音未落,又有下人急急来报,说是那小厮等不急了,竟真动手抢了钥匙去。
母子二人一边商议着,一边听着
翠轩那边的动静。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在侧门守着的人来回报,说是大爷的小厮领着十来个健壮的婆子去了
翠轩,看那衣饰像是方家的下人。
四老爷
:“四个小厮里,除了那个叫巨风的是方家给的之外,其他三个都是袁家军的遗孤。除此之外,就是花家两口子了,还有以前跟过老太爷和他老子的那几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半残废。老太太问这
什么?”
那
翠轩位于袁府的东
,离着东侧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