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卿他们过来时，英姑他们也才刚到。听到下人的禀报，她都没来得及进屋换衣裳就转接了出去。英姑低看看上的衣裳，见果然已经不能见人了，便忙答应着出去了。

进了屋后，袁长卿将老太太送到上首坐了，然后回招呼过珊娘，二人正式给老太太见了礼，又敬了茶。老太太略带冷淡地点了点，对袁长卿：“我们才刚到，所有行李都还没打开，见面礼后补吧。”

据袁长卿的喜好出判断。

老太太说这话时，刻意观察着珊娘的反应。偏珊娘那里早知她不会得到什么好待遇，因此只装着乖顺垂着眼。而老太太见她脸上既没有出什么不满，也没有什么忐忑的神情时，心里不禁一阵惊讶，想着这孙媳妇要不就是心大，要不就是城府深，便扭问着袁长卿：“你媳妇儿多大了？”

“是女学里连着好几年的魁首。”袁长卿忙抢着。

于是老太太看着珊娘又：“可有读过书？”

珊娘却一直默默低着，都不知他连看了她两眼。前世时她曾刻意想要讨老太太的欢心来着，可碰了无数回的后，她对老太太也就近而远之了。虽说如今换了一世，她仍觉得最安全的办法还是继续保持近而远之的好，于是她才一直垂着装乖顺。

袁长卿不禁也红了脸。

老太太则看看英姑，：“你先去换了这衣裳再来吧，一的土。”

一般来说，便是这种猝不及防的场合下，若是真心想给见面礼，随便上掏件什么东西也是个意思，若是不给，不是不愿意给新娘子这个脸面，就是对这桩婚事表示不满。

而便是接到袁长卿的暗示，老太太仍没打算给珊娘什么优待，依旧把她丢在一边，只一句又一句地问着袁长卿婚礼的过程，然后又言简意赅地表达了一通他们老俩口对这桩婚事如此仓促的不满，“虽说你姓袁，你的婚事由不得我们插手，可你上好歹还有我方家一半的血脉，明儿我倒要去问一问你家老太太，连个婚礼都不让我们参与是个什么理。”

他这里问着一句答两句，显然是在暗示老太太不要刁难了他媳妇儿。老太太看他一眼，，然后又扭看向珊娘。才刚她故意看着袁长卿问珊娘的年纪，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见珊娘便是面对她的故意怠慢，都没有急着在她面前卖好，老太太倒忍不住一阵暗自点――至少这丫是个稳得住的。

珊娘抬看向老太太，见她是看着袁长卿在发问，便又垂下去。

他话音一落，刘氏和英娘就都笑了起来，连珊娘都忍不住红了脸。英姑上前在袁长卿的背上拍了一巴掌，笑：“这么急着护住你媳妇什么？怕我们吃了她怎的？”

当然，老太太这一眼的意思袁长卿也充分理会到了。于是他忍不住又回看了珊娘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明显的担忧。

珊娘再次抬看向老太太，见老太太这一回是看着她在问话，她这才开口回：“在梅山女学里读过几年。”

袁长卿：“十六了。”又，“八月里的生辰。”

“那个，”袁长卿抬手一抹鼻尖，带着几分赫然：“因京里出了点事，那个……婚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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