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卿一向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此时不禁又变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袁长卿了。
顿时,袁长卿红了脸,拉着珊娘快步往前走去。珊娘则半天都没能回得过神来――她如今早被袁长卿调教得习惯了他背着人时的动手动脚,以至于他拉她耳环时,她一时都没能反应得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她忍不住也红了脸,看着仓皇逃离那老妇人的袁长卿捂着嘴一阵偷笑。
那贵妇年约七旬左右,却依旧腰板
直。旁边扶着老妇手臂的,是个约四旬左右的妇人。这
她话音一落,就听得
后一个人赞
:“说得好!”
袁长卿看了看那边放灯的人,见那边一时没有空位,便拉着珊娘来到功德碑前,指着碑上他祖父父亲伯父叔父的名字,悄悄跟珊娘说着那场战役。二人正窃窃私语着,忽然就听到
后一个声音笑
:“呦,小伙子,又遇到你们了。”
袁长卿沉默了一下才
:“父亲和祖父。”顿了顿,又
:“伯父叔叔。”
那功德碑立在放生池的一侧。珊娘看到那里已经有了许多人在敬香磕
了,还有人在放生池里放着手里提着的白莲灯。
自然知
该去哪里找我们。”
珊娘见状,便挤开他,上前扶着老妇的手臂,安
着老妇
:“婆婆说的是,先人们抛
颅洒热血,为的就是我们能活得更好。您儿子的在天之灵看到您都要有重孙辈了,一定也会感到很欣
的。”
袁长卿忙回
向着那老妇行了一礼,恭敬
了声:“是。”
他自以为他动作
得隐秘,不想正好也有一家人提着白莲灯上来了。偏那为首的老妇人一抬
,就正好给看到了。见袁长卿的手里也提着白莲灯,又见珊娘作新妇打扮,那个一
农妇装扮的老妇人不禁善意一笑,拿手冲着袁长卿点了两下。
等到得寺内,袁长卿并没有先去大殿上进香,而是带着珊娘绕过大雄宝殿,又穿过几
回廊,去了后面的功德碑林。
珊娘和袁长卿回
一看,却原来是之前笑话过袁长卿的那个农妇。许是见袁长卿指点着那碑,老妇人笑
:“这是带你媳妇儿来认先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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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笑
:“我是来看我儿子的,顺便告诉他一声,他就要当爷爷了。”说着,招手叫过旁边的一对小夫妻,又指着那个大肚子的孕妇笑
:“这是我孙媳妇儿,快五个月的
子了。”又抬
看着那碑感慨
:“当年我儿子跟着老令公走的时候,
子还不到三岁,如今竟也要当爹了。唉……”老妇叹了口气,似不想提及那些伤心事一般,又问着袁长卿
:“你是来看你家谁的?”
珊娘一回
,只见
后竟不知何时围了一群人。且不说四周那些衣着华丽的侍者们,只当中站着的那个老太太,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老太君。
见他家竟死了这么多人,老妇人一时也沉默了,然后叹了口气,
:“看你这岁数,你家长辈怕也是在漠洛河一役没的吧?唉,如今天下承平,我们大家都能活得好好的,也算是他们没有白死了。”说着,老妇人还是没能忍住泪,便抬着衣袖抹了一下眼。
袁长卿被她笑得耳
更红了,便用力攥了一下她的手,
得她倒抽了一口气,这才止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