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娘吓了一，忙护着衣领，推着他的手：“你……什么？！”

他那受伤的小眼神，莫名叫她一阵心虚。珊娘忙辩解：“我知啊！不过是顺口那么一说嘛……平常大家不都这么说嘛，‘你属狗的吗？竟咬人！’都这么说的……”

“你！”珊娘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恼：“那你不能轻点……”

那气息在耳朵上的感觉，令珊娘心一颤，顿时便红了脸。她伸手盖住他的脸，一边推开他，一边也飞快地看了一眼低垂的门帘，压低声音：“说话就说话，靠过来什么。”

珊娘印象里，袁长卿可不是个爱跟人说笑的。因此她不禁诧异地一挑眉，看着他：“你居然也会跟人开玩笑？”

“你不知吗？”袁长卿顺势捉住她的手，在她的掌缘轻咬了一口，“你上有香气，可好闻了。”

“我看看，”他捉住她的手，是去解着她领口的盘扣，一边低声：“我看看是不是还青着。”

袁长卿忽然抬眉看她一眼，低在她的指节上重重咬了一口，又看着她：“你竟不知我属狗？”

小俩口额抵着额地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那脚步声似被人警告了一般忽然又变得蹑手蹑脚，这新婚燕尔的小俩口才意识到，他们独的时间有点长了。

京城寸土寸金，袁府虽说是公爵府邸，那占地却还不如珊娘娘家老太君的一个西园。袁府中最大的一进院落“萱宜堂”，自然是老太太住着的。萱宜堂后面的两进院落则分别住了寡居的二婶钱氏和三婶孙氏。袁礼袁四老爷住了前面的正房上院；四姑娘袁咏梅住在正房的西跨院里，她给自己的院子起了个名儿叫“秋水阁”；二爷袁昶

珊娘一怔，这才意识到他又在打趣她了，便抽着手恼：“你才臭未干呢！”偏她抵不过他的力，便又恼：“你是属狗的吗？干嘛老咬我！”――这会儿她肩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呢！

她这急着解释的模样，顿时取悦了袁长卿。他又看她一眼，然后放开她的手，伸手便要去解她衣领上的扣子。

袁长卿回看看那门上挂着的门帘，见外面丫鬟小厮们全都很谨慎地没有跟进来，便笑眯着眼儿靠着珊娘坐了，又撑着胳膊向着她探过去，俯在她的耳侧低声：“我只跟你说笑。”

袁长卿哪肯放开她，翻过她的手，咬着她的指节：“有的，一香味儿。”

模样。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册子，抬笑：“盘点你的家私呢？”

昨晚他一时大意，在她肩上留下好几个青青紫紫的印子。早晨起来看到自己的“杰作”时，他吓了一。

“我……”袁长卿也红了脸，将额抵在她的额上，低声：“我那时候早不是我了……”

袁长卿坐直子，清了清嗓子，拿手指一弹那本被他扔到一边的嫁妆册子，：“这些东西，你只捡着眼下要用的收拾出来便好，其他的且先放着吧，不定过两个月还得再搬呢。”又，“这事不急，倒是我们这院子里的人，你也该见一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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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珊娘一边抽着手一边：“应该没有吧，我不爱熏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