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袁长卿时,她却忽地一愣。
可以说,这一点上,前世时的珊娘和袁长卿很像,就是心里再怎么生气不满,当着人时她也总是这样掩饰起自己的真实感受,直到重生后她才改变了风格——那是宁气死别人,也绝不肯叫自己受一分委屈的。这般畅快淋漓后,她不禁更加同情以前的自己。如今看着和她以前一样忍气吞声的袁长卿,她忽地就一阵心
。
袁长卿则看着她的手又是微一弯眼。
袁长卿端起他的茶盏抿了一口,“因果报应吧。”
“早不怎么疼了,也能走上两步了,就是走路瘸得难看。”看着他行云
水般的动作,珊娘幽幽叹了口气,“我有点害怕我会真的瘸了。”
袁长卿却只当没看到的,给自己的茶盏斟满了茶水后,竟将茶壶往
边一放。
周崇一眨眼,笑
:“那老天爷可真够狠的,竟报应在回京的路上。我听说,因着之前梅雨天把路下烂了,进京的路可不怎么好走。听说那袁二是一路惨号着进的京。”
这“报复心”三个字,则叫珊娘想起了袁二,便问着袁长卿
:“袁二的
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白了他一眼,伸手将自己的茶盏拿了回来。
“许是老天爷不想他留在镇子上给人添堵。”袁长卿放下茶盏。
一时间,八风阁里谁都没有开口,就只看到袁长卿和珊娘二人一阵眉来眼去。周崇忽然就有一种被隔离在外之感,于是他抬手把他的茶盏也推到袁长卿的面前。
“嘁!”周崇拆着他的台
,“若真是因果报应,他在梅山镇上的时候怎么不报应?”
他则看着她又弯了弯眼尾。
于是她收了笑,提着茶壶站起
,想要给他续杯。
“诶?!”周崇不满地喊了一嗓子,可看看袁长卿的冷脸,他只得认命地站起
,绕过去拿了茶壶,一边向珊娘抱怨
:“我跟你说,得罪谁也别得罪袁大,这人的报复心也太强了,不过笑话了他一句,他竟连茶都不让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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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见袁长卿垂着眼,那眼正落在她的伤
上。见她看向他,他抬起
,和她对
便是他只说了这么六个字,珊娘仍从他的眼里看出,他这是在打趣着她。他那未尽的言下之意是——反正她已经订了亲,而且他俩约定好,只有她能退亲,如果她不想退亲,他依约娶了她就是。
袁长卿赶紧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茶壶,对她
:“你坐着。”他一边伸手拿过她的茶盏一边问着她,“
上感觉如何?可还疼得厉害?”
珊娘也抬起眼,便和他的眼
到了一
。
要说袁长卿,以后世的说法,那就是生了一张扑克脸,一般很难看出他情绪的起伏,偏这一眼,忽然就叫珊娘注意到他微微抿紧的薄
,以及不悦眯起的眼眸……便是不甚明显,仍叫珊娘看出来,他是不高兴了……不,说不高兴还轻了,以他一向的克制来说,这会儿应该是有点愤怒了吧。珊娘想。
“是吗?活该!”珊娘幸灾乐祸
。不过她可不信袁长卿的鬼话,便扭
往袁长卿那里看去。
袁长卿斟好茶,抬起茶壶的壶嘴,目光越过眉间看向珊娘,“有什么好怕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