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光线下,珊娘的tui显得白皙而修长。偏如此漂亮的tui,竟扭曲成一个可怕的角度。袁长卿看得心tou一紧,回tou看了一眼珊娘,见珊娘早扭开了tou,似不敢看向伤tui,他一时没忍住,终于还是伸手过去,以指背抚过她的脸颊,咕哝了一声:“别怕。”
珊娘一怔,回tou看向袁长卿时,他却早已经收回了手,正低tou观察着她的伤tui。珊娘不自觉地顺着他的眼瞟向她的伤tui,只一眼,就叫她扭开tou不敢再看了。
他,这又是几个意思?!
借着将shi发从脸上拨开,珊娘悄悄摸摸脸颊,心tou一阵疑惑。
许是因为见她不敢看向伤tui,此时袁长卿不动shen色地挪动着shenti,以后背挡住珊娘的视线,一边轻声dao:“我要摸一下你的tui骨伤得怎样了,可能会有点疼。若忍不住,叫出来也没关系。”
珊娘一惊,赶紧伸手按在他的肩上,“你、你要zuo什么?”
“帮你正骨。”
“你……会?”
袁长卿背对着她点了一下tou。
珊娘以为,以他的xing情,点过tou就表示回答过了,她原没指望他会再开口的,不想他接着又dao:“略知一二。”他托牢珊娘的膝盖,一只手谨慎地沿着她的tui骨一点点往伤chu1摸去,一边淡定答dao:“小时候对什么都好奇,看到什么新奇就想学什么。”
“就是说,你学过?”珊娘倒有些不信了,“那你给人接过断骨?”
“嗯。”袁长卿从容应了一声,又dao:“骨伤最好当时就能将断骨复原,时间拖得越久,对伤chu1越不利。”
许是他这从容淡定的语调太能安抚人心了,直到他的手落在她的伤chu1,巨痛袭来,珊娘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啊”地痛呼出声。她本能地想要把伤tui往回抽,偏那条tui被袁长卿牢牢握着,于是她只能往前一扑,便这么伏在了袁长卿的背上。
袁长卿的背微僵了一僵,手中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呼痛而停下,仍那么镇定地替她正着骨。
珊娘从不知dao自己这么怕痛。她以为才摔断tui的那会儿已经叫痛了,谁知这会儿竟比刚才还要痛上好几倍。她想要挣扎,却抵不过袁长卿的气力,且那持续的痛令她浑shen无力,只能ruanruan地拿额tou抵在袁长卿的背上,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惨。只可惜,便是她能guan住自己的声音,却guan不住眼泪。于是乎,难忍的痛楚中,她一阵涕泪横liu。
就在珊娘觉得自己再也熬不过去时,袁长卿忽地一转shen,大手捞过她的后脑勺,将她的tou往xiong前一按,另一只手飞快环至她的shen后,像哄孩子似地上下抚着她的背,哑着声音安抚她dao:“嘘,不哭了,已经接好了,不痛了……”
如果这会儿珊娘神智还清醒,她一定会被他的举动惊呆了,可这会儿她的意识仍停留在痛楚当中,便哭着骂袁长卿dao:“你什么蒙古大夫,还不如杀了我呢,疼死我了。”
袁长卿没有出声,只用力收紧手臂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替她分担一点shen上的痛一般。
而如果说在回京之前,他决定不再把十三儿往心里放,那么这会儿他则已经明白了,放进去的人,便是想拿,似乎也不是自己说拿就能拿得出来的……
其实珊娘并不想哭的。便是受了一天的惊吓,便是淋着大雨逃命,便是摔断了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