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两家家长也是一脸的气愤。

胖妇人骂了半天，许是觉得骂个总终究只是白费口，偏那主家出面的，又是个弱弱看着就不事的小姑娘，于是胖妇人一扭，冲着书案后的先生怒：“这样一个整日惹是生非的害群之，”她一指侯瑞，“书院为何还要留着？还不赶紧开除了！我们送孩子来书院，是来读书的，可不是来挨打的！”

“等等。”忽然，屋内响起一个绵细弱的声音。

只听珊娘细声细气：“先生要我哥哥歉也没什么，若我哥哥真有什么不是，原也应该歉。只是，我们来了都这么一会儿了，却是除了一片谩骂之声外，竟没一个人告诉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是非曲直我们全都不知，便是这会儿哥哥听了先生的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歉，我哥哥服，我却是不服！”

先生一怔，抬往四下里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开口的居然是那个“凑数”的小姑娘。

珊娘点点，忽然不解：“我哥哥一个，打你们三个？！我哥哥是不是脑壳坏掉了？！还是说，他以为他学了什么三六臂的神通，竟能以一敌三？可我怎么看也不像啊，我哥哥自己也带着伤的。这么看来，倒是三个打一个的解释才更为合理，可是？”

她扭看向先生。

珊娘的眉梢一动，真个儿过去看了看那个少年的脸，然后又看向其他两个少年，问着他们的家长：“这二位也是我哥哥打的？”

，将来还不知是怎样一个杀人放火的凶徒呢！你家老爷太太再不束你家大爷，我看他迟早是吃牢饭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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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先生沉声喝：“侯瑞，你可有话要说？！”

那大书案后坐着的先生，脸色也很是不好看。他抬眼看看四个打架少年，只见其他三个全都乖乖低着，只有那侯瑞高抬着下巴，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看着就叫人气不打一来。

而先生那里尚未答话，那胖妇人就已经先是尖声叫：“还用说吗？！看看我儿子的脸，全是你哥哥打的！”

先生一窒。事实上，到底是谁打了谁，以及为什么打起来，先生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若不是这四个全都死着不肯开口，先生也不会

而直到这时，那位先生才认出珊娘来，不由吃了一惊――侯家子弟众多，在梅山书院就读的也多，以至于谁和谁是一家子兄妹，先生还真搞不清。

侯瑞一扭脖子，却是不看向先生，且还站得一副歪肩扭的模样，就差学着街上的小氓们点着脚尖了。

第33章守护的背影

原本高抬着下巴一脸鄙夷的侯瑞听了，不由就扭看了珊娘一眼。

珊娘原不想开口的，可那该死的桂叔竟只知唯唯喏喏，叫珊娘越看她哥哥脸上的那一片青青紫紫越是不爽，于是一个冲动之下，她便开了口。

先生看了更是气得不行。扭看看五老爷府上派来的家，以及那躲在门口，一看就是被强拉来凑数的小姑娘，再对比着其他三家家长全都是夫妻一并同来的，先生更觉闹心，把脸一沉，：“既然你没话说，就先过去给被你打伤的三个同学个歉吧，然后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