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guan事也顾不上他,赶紧扑上去察看油桶。
好在这油桶是pei了盖子的,而小太监们始终惦记着差事,落地时忍痛提了一把,油桶完好无损,桐油也没有洒出来。
guan事松了一口气,咒骂了洒扫太监几句,不过由于时间紧迫,他也只得立即zuo出善后chu1理。
“你们两个。”
guan事吩咐两个伤势轻的,“赶紧扶他们两个回去chu1理一下伤势。”
一下子减员一半,他心烦气躁,“将这两个桶移到一边,靠墙放着,不要挡dao。”只能回tou再抬了。
那边桐油还很紧缺,guan事顾不上多说,命人将两个油桶移到一边,就匆匆领人离开了。
洒扫太监瞄了那两个油桶一眼,扫过外桶bi隐晦的记号,确定自己没有因为天色昏暗弄错后,放下心,赶紧上前,帮忙把扭了脚的小太监背上离开。
这几个人前脚刚走,后面清宁gong一行便到了。
先一步抵达的正是几个探路的小太监,他们当然看见了油桶,弯下腰仔细扫视一番,见油桶完好无损,很坚固,摇了摇也没有溢出,这才收回视线。
一半人继续往前,而剩下两个,则回去禀报林阳,说没有发现问题。
林阳颔首,目光片刻没离开gongdaogong墙,领着轿舆转过前面的弯dao。
他估摸一下距离,觉得差不多,正要打个手势让自家准备好的“意外”上场。
转过gong墙,手刚抬了一半,他眼眸陡然一咪。
来了。
面前紧贴gong墙之chu1放了一个大木桶,再隔五步还有一个。这两个木桶足有二尺余高,成年人不过堪堪能环抱,尺寸颇大。
这两个颇大的木桶,底bu正迅速渗出yeti,汩汩liu淌了一地,浸shi了不短一段gongdao。
yeti浸shi的范围不断扩大,已经很接近林阳脚下了,他多走一步,就踏入shirun范围。
今天是阴天,时间还颇早,四周有些昏沉。再加上gongdao上的青石有些年tou了,虽不断维护着依旧平整,但色泽难免有些暗哑。
这种天色,再加上本来有些暗色的gongdao,还有一拐弯就能踏上的shirun范围,林阳停下脚步,冷冷一笑。
他眼尖,一眼就看出地面yeti有些粘稠,显然是油而非水。
若是寻常抬轿舆的大力太监,恐怕中招的可能xing非常大。
眼前gongdao如今空无一人,倒有一阵茉莉花的清香在空气中蔓延,林阳抽了抽鼻子。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招数有些意思,竟能成功糊弄了他派出的探路小太监。
他立即转shen,行至已经被小心放在地上轿舆前,拱手dao:“娘娘,属下有事要禀。”
纪婉青见轿舆停下,便知dao发现问题了,侧tou仔细听罢,她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就将计就计罢。”
皇后这计策ting巧妙ting毒的,即便派人探路也无法防范。若非高煦视她母子如珍宝,准备充裕,不但安排了一干好手,连tou等心腹林阳都派来了,恐怕真很容易得手。
毕竟纪婉青再聪min,在ying件pei置不足的情况下,也很难将防御布置得密不透风。
可惜没有如果,在没有完全准备之下,她gen本不会踏出清宁gong。
“林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