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样的兴奋之情虽瞬间被纪婉青掩下,但高煦何其
锐,还是察觉了,他眯了眯眼,端详眼前人。
高煦眼神锐利而幽深,不动声色间,气氛已瞬间紧绷起来,比刚开始时还要更甚。
谍中谍之策若顺利进行,她虽依旧离不得太子,但却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不再如那金丝雀,只能困在笼中那方寸之地,白白生了一双翅膀,却不能飞翔。
“我父亲姓纪,生前却拒绝支持坤宁
,我
为人女,绝不会违逆父亲之意。况且如今皇后胁迫于我,我更不可能供其驱使。”
纪婉青当然不能说是,她正了正脸色,认真
:“婉青此举虽为解己
之危,但一想到日后能为殿下稍稍分忧,亦万分欢喜。”
此事尘埃落定,她发现自己是喜悦的,不单单有解决自己与妹妹困境的高兴,其中还另夹杂着一丝别样兴奋与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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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婉青闻言,心下却微微一动,她半
纪婉青是他的妻子,
份特殊,与普通属下不一般,他一口应诺,“若你没让孤失望,又立下功劳,只要孤能力范围内的条件,你都可以提出。”
“只是若你真能侥幸探听到有用消息,孤记你一功。”高煦是个赏罚分明的人,纪婉青猜测得很对,若她真能立下功劳,地位绝对与如今不一般。
二人对视片刻,他
:“孤并非虚妻子涉险之人,只是你执意如此,孤也不反对。”
高煦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不过也不怪他,毕竟她亦如此。盲婚哑嫁,刚结成夫妻没两天的男女,涉及到这么
感的问题,谁能没心没肺彻底信任对方?
“你执意如此,也罢。”
末了,纪婉青直接说出最关键之
,“且清宁
前后殿
垒分明,殿下不允许我知
的事情,我
本无从知晓。”
行事,以及此刻计策,高煦不怀疑她的能力。而纪皇后以胞妹要挟于她,她摒弃前嫌,倒向对方的可能
也不大。
“对。”高煦很肯定地说。
“你好像很高兴。”
随着事情明朗,紧绷气氛渐去了,若有好
,她不介意提前打听打听。
她恍然,原来自己热衷于当一个被父母
的小女儿,却并不喜欢当个贤良妇人,默默伺候夫婿,大半辈子只能仰人鼻息生存。
“论功行赏?”纪婉青侧
望他,
笑打趣。
纪婉青轻叹一声,这就是信任不够所致。
若高煦登基,他便是皇帝,皇帝能力范围之内的东西太多了,他是个言而有信之人,这个承诺相当重。
纪婉青终于得到他的正面答允,大喜,朗声
:“婉青定不负殿下厚望!”
她态度坦
磊落,将关键问题看得很清楚,心明眼亮,比高煦先前估计更甚。
不过高煦的表现,明显并不反对她的提议,这就很好了,毕竟人不能太贪心,她坦言,“我知殿下未能彻底信任婉青,此乃常理,待时日长了,殿下便见分晓。”
他话锋一转,“你遵从誓言,不背叛孤即可,打探消息之事无需强求,有更好,无也罢,以保存自
为要。”
只是世事无绝对,若坤宁
开出的筹码够大,谁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