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把房间的灯拍灭，江立跪在她间往后蹭蹭，脑袋贴下去。

靠枕把她上垫高，越来越往下淌，江立也越越往下，吞咽频率愈加增长，可哪来那么多呢，基本是空咽。

        鼻尖隔着内过，江云一颤，少年下意识扒住她的防止她退缩。

        江云对儿子温柔开口，“到妈妈怀里来，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好吗？”

        江立“啊”一声，许久都没动静。

        江云快拉不住江立，她干脆松手指挥，“嗯…牙齿磕到了…”

        她的子被又拽又蹭撤下去不少，想往上撑一撑结果一个手。

        少年眨眨眼，“教科书。”

        她怕江立窒息没有夹住他的脸，孩子还不满意，着黏的被单，“好浪费啊，是吗…技术也没有不好嘛。”

        “好准，”黑暗中他惊呼一下，并不在意这调情似的巴掌，手上细细感受，“唔…是不是有点。”

        少年修长的手指松开她的，慢慢在她绷紧的与阴交界抚摸安。她放松下来，调节颤抖的声线与不自觉地息，拨开布料再把那颗脑袋按回去。

        少年立改用两片抿磨，咕嘟一大口把之前囤积的唾先咽下去。

        江立没有再吞咽，口腔包裹不住唾后漫出去和她的混在一起。可与前戏时江立的屁比上一比，这孩子怎么哪张嘴水都这么多啊。

        “哦？怎么学的。”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她扭拍亮灯，刺目的光亮闪得她睁不开眼，江立呜咽一声挡住眼睛，清晰的泪痕从眼下汇聚到下巴，一颗莹的水珠正悬悬垂挂、摇摇坠。

        “我知怎么找到…”江立像在进行面试，严肃措辞，“…阴。”

        少年依旧是那个小孩，需要释怀的也是他自己。他只不过换一种方式哭泣，试图自己安抚自己。

        间那脑袋侧侧，绒绒的发丝蹭在江云，令她忍不住夹。

        “你技术好差。”她毫不留情。

        江云皱眉，“你太用力了。”

        漉漉的。

        “不要！”

        太认真了，认真到技术突飞猛进。她一边息一边想刚刚是不是给这孩子按了个激将法，怎么和不要休息一般团着她阴转，快感簌簌窜上大脑。

        她想到一件事。她人生中总有许许多多自以为释怀又可能永受束缚的事件。

        少年泪水伴随纯洁的誓言，在江云眼里、在渐渐柔和的室内光线中泛出的光圈，束缚是继承制的束缚，早在不知不觉中捆到江立上。

        最终江立的在她线划拉一下，手犹犹豫豫解起了江云的穿，嗓子哑得要没声儿，“想…我可不可以…妈妈。”

        没等她说话那手就又拉开内的遮挡，微凉的指尖稳稳过阴。

        乌漆嘛黑的空间，能看见才有鬼，江云懒得多说。江立双手都搭在她，手指点啊点的。

        她发出一声叹息，江立紧跟她呻出声，又紧紧闷住，从下陷的隙向上探索，尖隔着的布料划到感。

        她捻掉那颗泪珠，儿子下巴上甚至还残留一些未风干黏的。

        “不要…”

        她还没匀气，没好气，“浪费吗？说不准是漏呢…”

        江云慢慢冷却，空间内的静默一直蔓延到她从高余韵中回过神来，面前少年跪直了，一动不动。

        江立没有回话，毕竟已吐出。薄薄的棉质布料在先前爱中完全濡，他自下而上舐，再张嘴包裹一分肉、同布料一近嘴里。

        江立跪在她间笑得给她磕个，“第一次见妈妈这样诶。”

        黢黢的轮廓又拜倒下去，“那我多练练。”

        他，“等等我，妈妈。等我再长大一点，你可以更轻松、更释然。”

        江云扬扬眼，江立下巴搁在她肚子上眼巴巴看她，她，“你会吗？”

        这声音太色了…

        ——好脆弱，好脆弱的人啊。

        江云克制想把闭上的冲动，手揪紧江立的发。

        “妈妈已经想到了，你看，我很好…”

        她发出今晚最绵长的息，瞅着那颗支棱脑袋的轮廓轻轻拍一巴掌。

        江云的手就轻轻搁在他脑袋上，感受细微吞咽带来的震动，和从下传来、孩子越来越深重的息。

        江立攥紧她的手，没有靠进她怀里，宣告这次与从前无数次小男孩哭着求安的不同之。

        “摸一摸可以吗？”

        江立很乖地支着尖，迁就她扯着他发放到合适位置的动作。锐的已经能清晰感受他摆对了地方，于是主动摆动、对准位。

        连口活都挡不住他的呻，不知有什么好，江云在这闷热的氛围、少年又又的哼叫声中攀上高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