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要战栗起来，不他回答是否都能指向一个答案，他只能转移话题，“你在套我话！你是不是想背叛…”

        “我问你，今天妈妈没等我说完话就挂断电话，她是不是没那么在意我了…”

        被挤压过的沙发恢复原状。

        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蒋勤是多么危险，他几句话就能洗刷妈妈的去向，能在巨大的城市找到一个信息极少的人，甚至把人关进医院。

        “你妈妈…”蒋勤显然也意识到，但他与他主人的长久疏离令他没有全然的底气，被江立插入话隙中。

        说着就真的开始哭。

        …是妈妈。这是他们相同的弱点。

        他们的视线牵连，空气都沉寂下来，这场几乎实化的对峙把江立压得不过气。

        抵依的躯松动一下，对面的眼眸里仿佛能一秒闪过八百个情绪，蒋勤，“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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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立又和蒋勤共情了，他好想哭…

        要说什么…要怎么…

        “你上烙印太重了，你是江云的。”

        “我讨厌你这样看我。”

        江立感兴趣了：“为什么？”

        蒋勤突然收紧拥抱，江立泪眼朦胧抬，那双眼睛好像要把他刨开。

        即使远在千里，妈妈也能牢牢攥紧这条狼犬的项圈与绳索。

        男人缓缓松开江立，扶着沙发的边沿半跪下去，手掌深深陷入质表层，压出数个不规则褶皱。

        怎样才能…怎样…

        “蒋勤，跪下。”

        “不是…呜呜，我是拖累，妈妈太累了…”

        江立气还不匀，他挤干净眼中的泪水瞪回去，“不要讲这个名字！我会告诉妈妈的，你――”

        “蒋勤。”

        但他不可以逃。

        目光依旧锁定这个半大孩子，好像先前的情感交互通通为了此刻，蒋勤，“江云呢，江云和你、你清楚吗？”

        江立曲起，不由得想，其实他什么都不用。他的反应已经能完全证明蒋勤的猜想，他坐在这里，只是作为媒介完成妈妈和蒋勤之间的一场隔空交锋。

        时空仿佛割裂。

        江立觉得自己被妈妈包裹了。

        “真的吗――你也觉得…”

        他变得柔顺、安定，很缓慢，他双都跪下来，两只手放到大上。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

        “楼谷和你是什么关系？”

        “蒋勤！”

        蒋勤抱住他，顺着他的脊背，“不会的，我一直觉得你是继承人。”

        蒋勤突然睫一沉，情不自禁重重闭眼，“那是为了找高泽，他真的很能躲。但…也是我演不下去，我好想她…”

        “唔，主人…”

        “大分人都这样觉得，那就是真的。”

        “那么现在大分人都觉得你和妈妈分开了――”

        他伸手握住男人的下巴，令他抬起来，他不清楚妈妈有没有这样过，但他不是妈妈，也不想模仿妈妈。他想这样。

        这个的拥抱没有半分化的迹象，蒋勤狠戾地锁死他，分析他，像他一样寻找一个破局的突破口。

        蒋勤愣一下，快速收回目光，睫扑闪着垂下去，“你倒和你妈妈像的。”

        这人开微笑，“没有别人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