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就像那日她醒过来，看他的表情一样。好像自己所的一切被她看穿，又好像她从来都不在意这一切。

“主人，我已成功引气入……想，想去参加这一次九玄山的入门考试。”跪在地上的林昭显得很柔弱，完全不像是会下媚药的那种人。

佛说，睡前原谅一切，醒来便是重生。

佛说，放下，就会自在。

“你走吧。”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林昭以为九昭蓉要发怒甚至殴打他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她开口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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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昭蓉当然不会原谅他，如果不是林昭，自己或许在第一世就能过得很好，她不是神，也不是佛修，无需行善积德，更无法强迫自己去原谅一个害自己的人，她现在拼命隐忍是因为自己非常清楚，林昭所的恶总有一天会被曝光，他也会受到应有惩罚。

九昭蓉已不再看他，径直从他边走过，回了自己内。林昭仍错愕的跪在地上，有些震惊和不知所措……就这样，就这样解除了这个自己恨透了的小厮份了吗？

远的落樱花正随风摇曳，飘落的花在风中旋转，飘过九昭蓉的边……

九昭蓉当初救下他时，他对她感激万分，即便只是在她边小厮，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但后来他得知自己竟然有水木双灵，这样的资质放在九玄山会被很多尊者挑选，本不用当什么小厮。九昭蓉不仅不推荐他，反而当隶一样役他，稍有不满意就打他，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仇恨。

九昭蓉几乎是每走一步都格外用力，脚下的鹅卵石都快要被踩碎了！

佛还说，有一种快乐叫放下……个屁！

这让林昭有些着急，他其实已经暗自报名了这一次的入门考试，但名义上还得求得九昭蓉同意。不过以九昭蓉的格怕是不会同意的，但没关系，他这些年一直来往九玄山的各大堂，名义上是替九昭蓉领取丹药和理事情，实际上是让所有人都知，凰嚻有个资质很高的双灵小厮，已有一些想要收徒的尊者暗地里与他联系，会助他参加入门考试，摆脱九昭蓉的。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年，他竟没有真正看懂过九昭蓉。

其实是非因果都和她有一点关联，倘若当初九昭蓉告知林昭他的灵情况，也推荐他去九玄山考试，或许便能结下善缘。但另一个角度说，选择买媚药害自己的也是林昭本的决定，世界上每一个人想法和观念都不同，如果换戒钟离，他绝对报着善恩远大过恶意。

九昭蓉仍没有回一句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他会给九昭蓉下药，纯粹是因为厌恶她。

但她竭尽全力隐忍着，不让林昭看出她的情绪。

完全是吃惊的抬起，视线一下子望进了九昭蓉的眼睛里。

佛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要学会解脱。

她不想脏了

人就是这样，尝到甜后，就会越来越贪婪。林昭不会思考倘若那个时候九昭蓉不带他上山，他连灵是什么都不知，甚至会直接饿死在路边。

那双眼睛是平静的，安宁的，没有因跌落境界绝望，没有因他的求去而恼怒，就好像一池湖水，深邃又宁静，好像下面涌动着什么东西，他却看不清，他只能看到那双眼睛在周围落樱花的映照下，倒影出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