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

...申屠哲。

虞晩现在，并不知...这是好事，还是不。

虞晩垂着眼睛看试卷，白色的、光的纸面，清晰的、乌黑的印刷字。

似乎只能是申屠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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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事，有段时间没有这样的题啦，都想不起来要怎么了..”虞晩糊的这样解释了一句，伸手接过苏睿推过来的试卷，敛了心思看了一遍，再对着参考答案看了一遍，一下就疼了。

他明明很听话，很听话很听话的那种很听话，不是吗？这没有理由，本就是不讲理。

自己气他...什么呢？

现在她坐在还坐着四个来访客人的桌子边上，面前摆放着了一分的试卷和翻开了的辅导书，笔重新握在了手里，但没法继续了。

那，也许...就是你在无理取闹..呢？

苏睿给过来的是张语文试卷，语文这种科目，如你所知，真的很少有人会补习它，因为在大家的惯常思维里，语文不像数学英语，更不像物理化学生物，有明确的考点、知识点、攻克点，就算要补习，也有点...无从下手？

你写的啥呢。

黄陇坐得最远，在桌子的那一侧，但他早就坐不住了，苏睿把卷子推给虞晚的时候他就扯着脖子在看，瞥见虞晚脸上那词穷的表情，一下子“哈

....？

虞晩心思不在，抬起来还是茫茫然的，愣了一愣才发现是那个叫苏睿的男孩子在叫自己，赶忙一把扯回神志，朝他笑笑：“哎？叫我吗？怎么了呀？”

甘心’了”。

哎？

虞晚拿着卷子翻着看了两遍，看得简直想挠。你说这现代文的理解，虽然经常吐槽说什么“原作者都不知自己竟然是这么想的”吧，但是，就从应试教育一直灌输的考试技巧来说，编也不应该编出这样的句子吧......理解能成这样，那作文岂不是....？

...

苏睿的卷子，前面选择题，填空，古诗词默写这些，都没什么问题，甚至文言文的板块，也不觉得他一窍不通，反而是大家得分差距不怎么明显的理解题，他的答案写上去，比着参考答案一看，还真是...

说实在的，现在她甚至都分不出脑去思考这些，“虞晩”所感受到的不甘心，如实的传达给了她，怎么出的房门，不知，怎么去洗手间里洗的脸，不知，怎么下的楼，不知。

申屠哲？

虞晚现在就觉得无从下手。

“...姐姐？小姐姐？”

苏睿的发微微带卷，蓬蓬的盖过一点耳朵，娃娃脸圆圆眼，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可爱得简直是能要了命去：“小姐姐在想什么呀？下来之后就有点发呆...呐，小姐姐你看，我完这张了，可是对答案错了这么多...”他一面说着，一面就眼巴巴的把卷子推到虞晩面前来，人矮矮的趴到桌上，眼睛又黑又亮，忖这一支笔瞅着虞晩眨巴眨巴，萌出血也就能是这样了8...

和谁赌气呢？

——她在想自己的这一点“赌气”，或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