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好吧。”黄玉在那边应该是换了个接电话的姿势，“我爹去问老师了，老师说孩子聪明是聪明的，但是读书不上心——这话说了不跟没说一回事么？”

跟爹出去混了，现在路子宽得很。黄玉出生的时候家里已经有点钱了，于是老板娘发现又怀上了之后也没，便是黄谦和黄陇这对双胞胎，比黄玉小两岁多点，现在高二。

“啊——”

走过楼梯口，还没到卫生间门，亮着灯的卫生间里，走出一个人。

要不老师还能咋说啊，还能说你家孩子不是读书的料赶紧领回去？

虞晩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虚虚的，她还没给人过辅导，自己会和教别人会真的是两码事...不过试试也就试试吧，有黄玉在，问题不会大。

一面在心里想着，虞晩一面踩在拖鞋里打开房门，准备去往书房找东西。虞晩这个带阳台的卧室在二楼的一端，楼梯口在中间，那边才是书房和带浴室的卫生间，各在一侧，门不相对。

“那好吧..”虞晩答应，“我去找一找我的书，然后你也让他们把他们的书和作业带来，语文英语和一点数学都还行，理科我是完全不会的...”

“我吓到您了，对不起。”家先生很诚挚的这样歉，并解释，“我以为您已经睡下了，所以才上楼来...”

卫生间开着灯。

“——抱歉。”

“行呗，能教啥教啥嘛，那明天见！爱你！Mua~~~”

虞晩直的靠在床堆叠的枕上：“呃..你弟弟的成绩...很不好吗？”

最后几个音，压在了底。

有点突发的事情而已...

少女的步子轻，鞋底也，走在全木的地板上没有声音。

虞晩不太确定，洗漱回房的时候她没确认过，直接进房间了。

“娃娃啊我跟你讲，其实我爹也没有抱那么高的期望，也没想让他俩非跟你似的考多少分，就是觉得没文化这事吧，现在来看真的是丢人，你当他爱面子呗，我弟也不傻的，就嘛，没事的，我跟着一块来，不听你话我当场抽他们！”

是申屠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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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虞晩整顿了一下，她完全不可能为这种事朝谁发火，只是被猝不及防的吓到了而已，“我打算睡了，就是有点突发的...”

先前说黄玉读书不行，那也，还成？反正黄家咋看也不会指着她咋样，但是怎么说呢，黄老板送黄玉去了一趟全国著名学府Z大之后，觉得这个书呢，还是要有人读的......

因为正说话的

虞晩从小到大所有的教材和主要的辅导材料都在，一本都没丢过，被威叔捆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书房的柜子里，去找找肯定能找到，高二的是吧，但是底子不好的话，还是把高一的也都拿出来吧，初三的资料要不要呢...

...

虞晩的心咚咚咚的，一声惊吓的喊生生咽下一半，看着这个眉目端正到让人简直没法朝他生气、但寡言少语到又有那么点招人“气”的“家”先生，一下子都不晓得要说什么。

他示意了一下卫生间，这很明显，他以为虞晩已经睡下了不会再出房门，所以上楼来打扫使用过的卫生间。

我忘记关了？

挂了电话，虞晩了脸，下床。

——申屠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