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湛笑：“那我让他明一早就来给八姑娘看病吧，不怎样说，还是等八姑娘的病好了再提。”

程知允见小女这样的胆怯，此番模样哪里有半点世家女子的风范，比起那小门小里的闺女还不如，于是心中有气，不免呵斥了一句：“你这样畏畏缩缩的什么，没听见孙把总问你话吗？”

锦书见庶妹如此，只好：“小妹还未好，只怕回不了孙郎君的话。”

孙湛听说，有些无奈的笑笑：“那就只好等八姑娘痊愈了。”又及：“我认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不如请来给八姑娘瞧瞧？”

锦书说的那些话让程知允夜不能寐，后来披了衣裳坐了起来，叫来了小厮吩咐：“明一早，请房事来我这里一趟。”

青桐院回了话。阳氏气得咬牙，一遇上这些节日程知允就会旧情复发，心中只挂着那个死去了多年的夏氏。

锦书很快的拾掇好了，便去找锦心。锦心那模样似乎不愿意去，锦书略弯了腰与她：“小妹，不用怕，我与你一去。”

姐妹俩结伴来到梦竹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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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应了一声是。她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孙湛，书墨陪坐在孙湛的边。孙湛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只见他眉眼笑，先关心了锦书姐妹两句：“四姑娘、八姑娘受惊了。”接着又看向了锦心，神情更加柔和了，轻声问：“十一那天晚上八姑娘到底看见了什么，能否请详详细细的告诉我。”

锦书不等别人说，忙谢了礼：“如此多谢孙郎君。”

锦书微诧，想到孙湛这是正式登门了，既然来了，她也没有避而不见的理，便点答应：“上就来。”

在锦书的细心照料下，锦心上的溃烂正慢慢的痊愈。事发后的第三天，孙湛上门了。

屋里坐了四个人，锦书与锦心进了屋，先福了礼。这时候坐在上首的程知节微微颔首：“孙把总来我们家有事要过问你们姐俩，你们知什么就说什么。这在自己家，不用忌讳什么。”

锦心脸色微微的有些发白，紧紧的抓住了锦书的手。

彼时锦书正哄锦心吃完了药，程知允房里的小厮报春来请：“老爷请四姑娘带八姑娘去梦竹书斋，公主府的孙郎君来了，要见两位姑娘。”

进了院子后，锦心抓着锦书的手就更加用力了，锦书反握着她，又低声在锦心耳边说了几句，两人这才进了屋。

锦心本来就胆小，如今被父亲这样一呵斥，更是战战兢兢。

锦心一脸惊恐，她躲到了锦书的后，只是慌张的摇。

锦书暗暗的了一把汗，说什么也不能回观了。

路上，锦书想起了孙湛那晚和她说过的话，果真是锦心看见了什么吗？所以观里的人才会算计她们，下药不算，还要放火烧他们。锦心到底看见了什么？她不禁又想，是不是前世锦心也发现了观里的秘密，所以后来耗死在了观里？

锦书见锦心的衣襟上被药汁**了一片，吩咐锦心的丫鬟给她换干净的衣裳。她也回自己的房里重新笼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