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氓们填饱了肚子跟着就走了，郁春疼过劲来看着被踹翻在地的摊子，煤炭全洒出来，食材散了一地，摊子都变形了，还有撑在上的帆布伞，也倒下来，让的煤炭烧出了好些个大。

老大爷还真是不怕辛苦跑了一趟，他在心里记着郁春的名字，到生产队上就打听她家在哪儿，结果给指路的顺手就指了郁家的方向。老大爷这回找上人了，他过去的时候，郁爸垂着蹲在屋檐底下，郁妈一脸尴尬站在旁边。

这事和老大爷真没多少干系，可人小姑娘遇到那种事，帮忙给家里传个话是应该的。

话传到了，老大爷这心也放下来，他先前就是让砸摊子的阵仗吓到了，本来伤也不是致命伤，这么想，他回去这一路就轻松很多。

“你回去待着，让郁上高家去

“小妹你能走不？你别耽搁了赶紧去医院。伤成这样不赶紧理，搞不好要留疤……”

“她在外出了事，我给传个话，让她男人去吧摊子收了，拿钱上医院去！”

大爷赶紧问说这是摆摊卖吃的那小姑娘家吗？问她男人在不在？

“你们闺女在县城里出事了，她摊子给人砸了，上也伤了好几，现在人在医院里，你俩别耽搁了，赶紧去看看。”

哪怕郁春再不讨喜，她孤一人，又这么惨，陆续有人来帮忙，有人替她将摊子扶起来，有人避开伤扶她站起来。

刚才太崩溃，她都没注意到上的伤，直到听见这话才反应过来，郁春低看了一眼，整个手心都烂了，还有打在上的煤炭，也给她伤了好几，不过因为是飞溅来的，就一下的事，不像双手那么惨，她那手是结结实实接了烧烤架子。

郁爸和郁妈同时抬朝声音传来那方看去，就看见一个满汗的老大爷。郁爸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说这是郁春娘家，问他有啥事。

“是这家，那两口子早上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郁妈吓得魂都飞了，郁爸还端了水杯给老大爷喝一口，问他咋回事，听老大爷把知的说了，才感谢他一番，表示知了请人先回去。

她用百多块钱置办的行。

完了。

全完了。

“这是郁春家里吗？是不是郁春家？”

对门都乐了：“那我哪能知？大爷您别着急，来说说那妹子咋了？你找她那口子干啥？”

郁春那人缘从没好过，不过事有轻重缓急，对门一听也惊了，多大的事人都整进医院了？她就把知的全说出来，说对面两口子是乡下来的，什么公社，什么大队，哪个生产队。她男人上哪儿去了啥时候回来还真没人知，实在着急不如去乡下找她家里人。

那郁妈回过神来，跟着就要往外冲，被郁爸一把拽住。

倒是对面把门打开了，问他找谁。

郁春一，一屁坐在地上，跟着就是一阵嚎哭。旁边过路的好心提了个醒：“小妹你赶紧上医院看看吧，你这手……成啥样了？”

听到留疤，郁春那炸成烟花的脑子终于运转起来，她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旁边那大爷：“叔，我求你跑一趟人民路，去23号找我男人，让他过来收了摊子上医院找我。”

那大爷人好，点应了，真替她跑了一趟，结果敲门没人开。

“那你知他啥时候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