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有个办法便是直接挖出另一个纯血种的心脏给自己换上,并且还要是自愿才可以。这就很天方夜谭了。
“求你。”易先生淡淡
,说罢,很是认真的瞧着男人,问了个问题,“沈漫,你有没有想过记起以前的事情?”
“当然不。”沈漫说,“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要总想着呢?又回不去,也不能给现在的我带来什么好
,还是说我以前和易先生你认识?我们其实是伴侣,你在生气我记不得你了,所以克制自己对我
不起来?”
他想要,那么他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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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先生简直是被男人所说的话逗笑了,血族很少能笑的放肆,大都很优雅,优雅中
都是伪装,他的玫瑰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易伏在无聊的时候想,他圈养的沈漫以前是什么样子呢?
易伏大约是同情沈漫的,可是沈漫却又因为无知完全不觉得自己可怜,还在努力的与饥渴抗争,并且落於下风。
男人一愣,随即摇
说
:“你觉得我失忆了?”
很显然,自从复生后,他圈养的这个调
的血族已然忘记了很多事情,包括如何选择优良的血
,还有怎么控制自己的
,怎么不被食物牵制,怎么获得自己想要的权利与地位。
“唔……好甜……好好吃……易先生……你也想要我吗?”
般渴望也成为
血鬼,亲吻他的脚背,亲吻他走过的土地。
“
他的玫瑰说话声音都黏着
望的芬芳,从他侧颈抬起
来,意犹未尽的用手指
拭了一下
角的血色,然后又立即
进
里:“你求我,我就给你。”
――真是可怜。
没有了心脏就活不下去了。
虽然男人已经虚弱的不得了,连血
都要人类帮忙去选,连初拥都没有办法
到,可也是他最后的唯一的同伴了,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和他相守,也很不错不是吗?
他把沈漫看
同伴,一个听话的同伴,可态度和对待最喜爱的玫瑰没有什么不同,他爱它,给它浇水,给它阳光,哪怕被刺伤也会觉得很可爱,更何况这朵玫瑰还很闹腾,就像成了
,会在半夜妖妖娆娆的化
为勾人的妖
,骑在他的
上和他打情骂俏。
朝他展示自己的美,展示自己的力量,还有
感。
易先生还没有蠢到会被男人的血统魅力迷惑的找不到方向,他
为男人唯一的挖心选择,自然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易先生看出来了,玫瑰在刻意的引起自己对他的兴趣,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找存在感。
易先生不说话,他在等沈漫回答自己的问题。
易先生看在眼里,的确是欣赏的,他感觉自己养的玫瑰真好看,连眼睛都漂亮的像是自己最喜欢的红宝石,透彻又充满奇怪的亮色,适合被放在瓶子里,永久的藏在堆满亮晶晶奇珍异宝的密室。
现在他的玫瑰不满足于打情骂俏了,开始真枪实弹的干。
可是这样的方法太过繁琐,也不能永久的保持。
他光是看着男人渴求自己,就觉得
有趣了,何必还要给自己找来大麻烦呢?
易先生很可以大方的告诉男人,他如此的渴望
望的纾解,渴望更多的血
,其实就是因为心脏的死亡,只要有大量的纯血种鲜血换进他
内,那么那些渴望都会烟消云散的。
统统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