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从未多看一眼，他还以为她不喜欢呢，垂下眼帘，檀笙自嘲地笑了：“竟是骗我，当真喜欢的话，我送了你这么久，你怎不记得我。”

她当即点，不容置疑地狠狠点。

少女手一顿，才要收起的玉便被檀笙拿了过去：“拿这块玉什么？”

诶？

她行没有他深，无奈地举手投降状，连连告饶：“好好好，我错了，我胡说的，原想糊弄过去，现在看来夫君更厉害，可我不是不记得你，这场大病，从前很多事都记不真切了，我也是很是烦恼。”

他说什么？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这便又多了些东西：“你喜欢？”

说着手一动，又是恢复了刚才模样。

了鱼儿那般看着他：“檀笙，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那时候呃那个……我从前是什么模样的？”

她今日冷不丁听见青萝说起西厢记和西游记，心里砰砰直，虽然疑云重重，但是也觉得自己和那少女徐良玉又密实了一层关系。见到宋凛的时候，竟是恨不能抽死他！

没想到在檀笙这想打探下过去的事情，被他一盆冷水浇了透，不过他是病人，没有神应付她是可以理解的，脱衣上床，就按着平时习惯躺了外侧。

很显然，她脸上微小的情绪变化，他都没有放过。

玉被她贴收着，睡不着不由得拿出来继续看。

她听他无缘无故又提起宋凛了，顿时别开了脸去：“好端端提他干什么，扫兴。”

她眼底似有深深的漩涡，不过檀笙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打发：“你记得，记得什么？”

片刻就计上心来，由此回来的一路上都在盘算事情，心情好得出奇。

徐良玉自然不能说实话，当即敷衍地笑笑，又一把夺了回来，放入自己枕下：“喜欢啊，越看越喜欢。”

少女脸上未来得及收起的复杂情绪，被檀笙尽然收入眼底，他心一沉，自然是又闭上了眼睛：“我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你也早些歇息吧。”

也就是说，他之前与她商量的办法不可行了。

他说了什么？

他瞥着她，挑眉：“我今日见着宋三郎了，他见我不能自主时候像见了鬼，那模样有些可笑，可惜你没去，没见到。”

外面北风过窗棱，扑棱扑棱不知打着什么东西直有响动，徐良玉挨了檀笙紧些，正要收起玉，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正偏过脸来看着她：“刚才忘记告诉你了，公主替去世的荣国夫人祈福，出家为女士了，今年不能来洛州了。”

少女眨眼，随即对着他嘻嘻一笑，翻趴着看他：“这不是拿出来逗你吗，我当然记得了，横竖也睡不着，不如你跟我说说，你第一次见我时候，是怎么个样子的？”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宋凛那样的人，不是哪个徐良玉，都饶不了他。

她这一次，可是说的真话。

他说这块玉是他送给她的？

徐良玉还捧着的脸，顿时被她自己了又：“好吧。”

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