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得不错啊。”有个穿工作服的男人上来和她搭讪，棠雪认得那是教练。

――

“不认识。”

畅天园是开小灶的地方，比一般食堂贵。棠雪比黎语冰先到畅天园，然后黎语冰走向她时，她看到他后跟着个小尾巴。

“瞎玩。”

那人长得胖胖的圆圆的，尾随着黎语冰，语气那叫一个低三下四：“求求你了，不吃饭就不吃饭吧，等会儿我们唱K的时候你去个面行不行？我牛都出去了，怎么能叫学妹们失望呢？寝室其他三个人脱单全指望你了！黎语冰，冰哥哥，爸爸，拜托了！”

棠雪想了一下说，“我很有兴趣，但我现在不能，我得先应付一个变态，一个月以后我再找你谈。”

骁龙俱乐的经营范围不止冰球，也招收一些冰学员，眼前这教练就是专教冰的。

“你好，我叫棠

黎语冰：晚饭去畅天园，你点好菜等我。煎牛排，番茄炒，凉拌鸡丝，排骨山药，鲫鱼萝卜汤。再敢买炸子，我把你炸了。

“练过吧？我看你转弯的技术，没几年功夫练不出那个火候。”

转弯的时候就更夸张了，速度太快，因为向心力的作用倾斜，几乎要贴到冰面上了，看的人禁不住为她把汗，可她偏偏就是不倒。

棠雪累了，便直起，减速，慢悠悠行。她发都被乱了，这会儿抬手胡乱撩了一把。

那人坐在他们桌边，“你好，我是黎语冰的室友，你可以叫我老邓。”

“嗯，说不上来，”夏梦欢仔细想了下形容词，然后说，“就是吧，假如你平常是辆自行车，你在冰场上就是一台法拉利。”

……

啊不，大尾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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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雪好奇的，问黎语冰：“这谁呀？”

“有这么夸张吗。”棠雪播放小视频看了，感觉也满意，于是转到自己手机上，发了条朋友圈。

棠雪笑：“一般吧。”

教练见她不愿多说，也就不追问了，“你是霖大的？”

棠雪下了冰场，夏梦欢把刚才录的小视频给她看，说：“棠雪，我觉得你冰的时候特有魅力。”

场最边上溜，小心地控制着速度，怕撞到人。不过她理解中的“速度一般”，在别人眼里已经算很快了。姑娘重心放低，形矫捷，动感十足，像一小猎豹，“嗖”的一下过去，速度快得，短发都飞扬起来，出光洁的额，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挂着略显嚣张的微笑，但并不令人讨厌。

黎语冰：……

“有没有兴趣来这兼职教练？待遇可以谈。”

夏梦欢忍不住掏出手机给她录小视频。

留言点赞的还多，过不多久，棠雪看到黎语冰给她留言了。

等转过弯，像个不倒翁一样掰正，继续。

“怎么说？”

棠雪：狗子，忘了屏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