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呀？”

棠妈妈扶着额，不知该怎么面对老公。

棠妈妈抱着胳膊走出来，深呼一口气，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问棠雪：“棠雪，你告诉妈妈，谁是黄老师？”

“――门卫爷爷养的狗。”

“为什么？”

“门卫！棠鸿江你个禽-兽，连门卫都不放过！”

拍了好一会儿，门终于被拉开了，棠校长从里面走出来。

卧室的隔音很好，棠雪也不知爸爸妈妈在里面什么，但是她本能地感觉到恐惧，于是重重地拍门：“爸爸妈妈快出来……”

“唉疼疼疼！老婆我冤枉，我真的冤枉，棠雪故意陷害我呢，那个小混，肯定是对我怀恨在心，你等我去打她，我，我，哎哟疼疼疼……”

“亲了之后就会生口疮，要打针才能好。一会儿你跟我去医院打一针。”

想了想，她又有些不甘心：“那妈妈为什么可以亲爸爸呢？”

“……”

棠妈妈把他拉进卧室，嘭地一下关上门。

“因为我在演皇上。黎语冰他是爱妃。”

他左眼乌青，脸色阴郁，低看着棠雪说：“你个小混，赶紧解释清楚，什么黄老师黑老师，小小年纪就敢编瞎话陷害自己亲爹，我可是你亲爹啊，你个坑爹的倒霉孩子……”越说越委屈，快哭了。

棠校长重重“哼”了一声，用夸张的语气掩饰尴尬，说：“因为我是校长，校长无论亲别人还是被别人亲，双方都不会生病。”

棠妈妈乐了，“你对自己的定位还高端。”说着看一眼棠校长，“孩子过家家呢，你别用你成年人的思维过度解读。”

“她胡说！门卫是个男的，也不姓黄，而且都六十岁了！”

棠雪有些惧怕，倒退了两步。

“……”

“咳。”

棠校长爆发了：“那条狗叫黄狮，你个倒霉孩子，你干嘛叫人

然后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咬着牙冷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代。”

妈妈蹲下-，问棠雪：“你为什么亲黎语冰？”

夫妇二人目瞪口呆。

“小孩瞎说呢！我冤枉！什么黄老师，认都不认识！”

棠妈妈听到这话，然变色，刷地站起，起袖子正要动手，突然想到女儿就在跟前，怕吓坏小孩，于是极力地克制自己，只是阴沉着脸说：“棠鸿江，你把话给我讲清楚。”

……

棠校长稍稍安了些心，然后又强调：“过家家也不行，已经是大姑娘了。”

棠雪本来阳光明媚的小脸立刻垮了，哭丧着答了一声：“哦。”

“哦――”棠雪恍然大悟，“难怪爸爸可以亲黄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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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妈妈摸了摸棠雪的小脑瓜，说：“棠雪，你长大了，不可以亲男的了。也不可以让男的亲你。”

两个大人都是老脸一红。

“黄老师就是门卫――”

“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