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成祥咧嘴笑。
成祥问:“你想说什么?”
成祥仿佛预感到什么,看小庄垂眸,她这样不言不语无悲无喜的模样,又是像极了他摩挲千遍的那尊黄金飞天。
小庄看着旁边的解廷毓,那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宿命,曾经她一度以为,她或许可以摆脱这种宿命,如成祥曾说过的: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过去种种……
小庄扭
不去看成祥,所有言语只变成一句:“……成爷,离开龙都吧。”
这次换了成祥沉默:他从未想到,自己所面对的竟是这般情形。
小庄闭了闭眼,将成祥的腰一抱,脸颊贴了一贴,才又松开。
若沉湎儿女情长又如何?无非是带累他飞蛾扑火,结果必然祸及
命。
小庄深
一口气,她想出了很多很多大义凛然的话,伤人至深的话,但是她一抬眸看见他,那些话却都像是黑暗遇到了阳光,畏畏缩缩地不敢冒出来。
不如让他自由自在地离开这龙都,回到属于他的地方,起码比留在这里,步步惊心的好。
小庄觉得成祥就是她的克星,一遇到他,她就乱了。
“那就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
成祥的人好,怀抱亦好,却并非是她的归宿。这一点小庄早就知
,早在乐水的时候她就知
,只不过仍为他而迷惑罢了。
成祥笑:“温风至老是口口声声说那飞天是御用,说你是什么皇族,他正好又跟你是一块儿失踪的,所以我就想来碰碰运气。”
至于那些分别之后山长水阔的念想,那些时不时会浮现眼前的相
情形,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并不必告诉任何人知
,包括成祥。
成祥低低又笑了两声,抬手将小庄下巴一挑:“你一叫我‘成爷’,我就觉得咱们仍是在乐水。”
小庄望着他:“你……”
成祥皱眉,望着小庄似变了个人一般,方才那片刻的真情
仿佛不翼而飞,没有泪,也没有任何脆弱之色,虽然她的眼圈仍是红的,脸颊泪痕未干。
成祥心想:“意料之中啊,老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小庄皱了皱眉:“你该知
,这样不
是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
成祥并没有直接回答,小庄却明白,正如她心中所料一样:的的确确,是因为她。
拼命地从乱中镇定下来,小庄问:“你怎么会找来龙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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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祥笑笑:“还有呢?”
小庄的心跟着摆了两摆,沉默片刻,却又问
:“那现在找到了,又怎么样呢?”
但是,毕竟是无法摆脱。
小庄缓缓地坐直,恢复素来的端庄淡然,
:“方才我……有些失态了。”
“我当然知
,你是怕我留在这里,会闹出事来,或许闹得不好,就把命也丢进去。”成祥满不在乎地说。
成祥歪
,忽然
:“还是说你不是为了我,而是……你舍不得你的少卿夫君?”
小庄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成爷!”
“那假如,你找不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