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足落水之后……本来以为是必死无疑的,谁知dao次日醒来,便已经在乐水了……后来,我遇见了乐水守备副将温大人,当时他正负责缉拿盐枭之事,我见他zuo事利落min毅,是个忠君之人,便向他说明shen份,央他秘密地护送我回京。”
刘泰堂点tou:“原来是这样,我听严烈说了,同行的是个姓温的青年将领,原来是你选中了的人。”
小庄听到“选中了的人”五个字,便望着刘泰堂,微微蹙眉dao:“说起来我差点儿忘了,阿泰哥哥,这温大人,本来拿下了盐枭立了功劳……但知晓我的真实shen份之后,不惜得罪官长,也要一路护送,起初我心想那刺客不知是什么人,故而不敢走漏消息,就没有叫他张扬和上报,只想先到了翼都再说,免得路上横生枝节,又叫你跟太后都空欢喜一场,也都多伤心一场……谁知,路上果真遭遇若干惊险,若不是温大人以死相护,严统领及时赶到,恐怕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别说那样的话!你是有福的,才会也得了福将护佑,安然回来……”刘泰堂紧皱双眉,沉yin片刻,又dao:“既然如此,这温副将,倒是忠心可嘉。”
小庄笑dao:“的确是忠心可嘉,可也太过忠心了些……”
刘泰堂有些讶异:“这话如何说?”
小庄哼dao:“我当时tui上有伤,本来想多休养两日再上京,可他等不及,口口声声说太后跟皇上会何等的忧心……cui着我上路……”
刘泰堂“哈”地一笑,释然:“这位温副将,是忠心,可也是想借机立功吧,但他不顾你有伤在shencui着赶路,倒是不好。”
小庄歪tou看他,问dao:“阿泰哥哥,莫非你要降他的罪么?”
刘泰堂微笑,低声问dao:“你觉得呢?”
小庄望着他带笑的眼神,忽而心tou一动,似觉皇帝今日仿佛……对她格外的……爱护?亲近?
小庄心思浮动,几分不安,就垂了眸子,dao:“阿泰哥哥是明君,自然知dao该怎么对待忠臣啦……其他的哪里容得我多嘴?”
刘泰堂哈哈大笑:“锦懿都说是忠臣了,若朕再不论功行赏,岂不是就zuo不成明君了?”
小庄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竟有点脸红,便试着坐直了些,离开刘泰堂怀抱,dao:“阿泰哥哥你来了半日,也没有上茶的……我叫人……”
刘泰堂却仍看着她,轻声dao:“不用了……朕进来的时候就吩咐他们不许搅扰了。”
小庄眨了眨眼,没来由地竟有些心慌,她本就是个极为min锐之人,只不过有些情绪都不肯liu于颜面而已。
刘泰堂望着她,却也难得地沉默了,隔了会儿,才忽然开口说dao:“锦懿……朕一直没有问你……这次你回来,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小庄竟有些紧张,只假作无事般,问dao:“阿泰哥哥,什么……怎么打算?”
刘泰堂凝视着她,缓缓问dao:“以后,你……是仍想回到解家吗?还是……”他似是试探,将说未说,yu语还休,意思却已明白。
小庄其实已猜到刘泰堂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