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见他如被巨灵神一巴掌拍扁了似的摊开四肢趴着，想笑又不敢，便捂着嘴出外。

猛子回看看：“放心吧，它们两比你都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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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外说话，成祥在里自然也听见了，往前爬了会儿，伸问：“哪里来的水贼，拦截的是什么船？”

成祥有气无力地，嗡嗡：“放屁……老子踏水如履平地……只不过，上回发水灾那会儿伤着了……”

船家便：“您有所不知，之前的确是可以夜行船的，但前天儿，河上出了事，好像是水贼行凶，死了好几个人……还凿了一艘船，所以官府有令，最近这一阵儿让大家伙都消停着避避风，所以今晚咱们得在这儿停一夜了。”

猛子啧：“这么猛的水贼？”

成祥跟猛子在陵水登船，一路飘飘，轻舟已过数重山。

不由一笑：“回府？”

猛子便忙给成祥倒了水来喝，成祥伸长脖子喝了口，不敢多喝，只问：“咱们那都怎么样？”

小庄一个恍惚，才又：“少卿大人，你是聪明人，自然知我在说什么，我们……和离如何。”

猛子见他脸色白里透着青，无打采地闭着眼，便笑：“捕，你这是怎么了，叫那外人见了，还以为你是个旱鸭子……”

瞬间，解廷毓的脸色宛如白纸，显得双眼如同点漆，又带丝丝寒气。

“自然，莫非夫人有何不同想法？”解廷毓理所当然似的，看向小庄。

成祥在陆上是生龙活虎，到了船上，却趴在地，如一尾没了骨的龙，连饭也不吃。

解廷毓神情依旧是温和而不失礼数的，只是双眸却有点微冷：“那夜？夫人是何意思？”

小庄：“我本以为我会忘记，怎奈仍是记得很清楚，少卿大人，你我已离心离德，何必再虚与委蛇，貌合神离？这一次我回来，我想……”

只留下这个晕水的症候，委实是算轻的。

小庄的手在裙上过，如此质感轻柔的上等丝绸着，却让她想起……穿上那一套黑色布衣裳时候的感觉，踏实，自在。

将近傍晚，船家便靠了岸，猛子问：“船家，这条路我之前走过，晚上不也是好走的么？怎么停了？”

她虽则是用了个“如何”，却是淡然如水的叙述语气。

小庄垂眸，月夜之下，那一场杂乱，瞬间在眼前飞快掠过……

成祥哼哼了两声：“这就好……这两个老弱病残，别亏待了……”

那船家：“不知是哪里跑出来的一伙儿贼，只不过被打劫的

解廷毓负在后的手紧紧一握，不等小庄说完，便问：“你想如何？”声音中竟带一丝紧绷。

小庄望了一眼自己的右，沉默片刻，说：“少卿大人，你为何不问问，经过那夜，我是否还愿意回到解家？”

猛子听到后面一句，却没了开玩笑的心思，那一次成祥豁出命，一口气救了十六个村民，自个儿疲力竭，差点儿又给水灌死……去了大半条命，好不容易才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