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抱歉？

“其实你不用跟我歉，你当时也因为受的刺激太大，一时情绪激动，我不怪你的。”

她后面使出揍弟弟的劲儿，才把那猴子踢开的，不过谁让她人好，还是把人弄到村公所，至于后来怎样，她就不知了，也没特意去打听。

路凡：……你确定？

“那晚这么对你，我很抱歉。”

李苗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曾经被眼前这只猴子摁到在地上疯狂摩，跟发疯了一样。

据说当年几个村里一起用的小平房卫生室，还是这个叫明慧心的女人出资建的。

当时觉得这孩子一定被吓坏，才这么小，还没她肩膀高，她一只手都能搞定。

“你咋变成了这个样子！！”

路凡抬起手覆到李苗脑袋上，清冷的眼浮起歉意。

她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桩旧事，再和眼前的人重叠……

李苗点点，觉得自己眼花了。

李苗傻眼了。

这下子，李苗不害羞了，终于敢仔细打脸照片之外东西，看到路凡父亲的名字是，有些发愣。

啊，不，是那个小男孩？

她因为贪玩上了山，被困在山腰，后来冒着雨回家，救了个脏兮兮的脸都看不清的小孩子。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路凡，我记得娘家村口那条桥的功德碑上，好像有这个名字诶……”李苗扯了扯路凡的手臂，看到他在笑。

“啊！还有明慧心！这不是村卫生室里刻着的人么！”

父亲小声的让他赶紧离开，说有人追来了，不要自己，他说什么都不肯走，以为父亲哄他的。

“嗯……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过好了，”李苗从路凡怀里退出来，咳嗽一声，再次面对着路氏夫妇，“你们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待路凡的，也会经常来看你们。”

在李苗找到他之前，其实父亲当时还有一线生机，只是他太小了，本没办法把父亲拉出来。

李苗瞪大眼睛，手指指着路凡，想见鬼了一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前尘（一）

“是我。”

路华南，桥功德碑上排名第一的名字！

整个华山村和莲花村，还有其他两三个村，都是从那条桥上进出村的。

“啊啊啊！！！你是那只小猴子！！！！”

那时她胆子大，走到车前一看，黑黝黝的啥也看不出来，直觉里面没了声息，想拉着人下山，那只猴子忽然像会咬人一样，差点没把她挠死。

是真的孩子，瘦黑瘦黑的，手臂还没她，大晚上的躲在山口地下直不楞登盯着她，眼睛红渍渍的，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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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起我了？”

想起二十几年前的雨夜，漫山遍野的看不清路。

所以，路凡就是那只丑猴子！

据说当时这人捐了很多钱才把那条桥建起来的！

李苗走近才发现，是翻车了，人是从盘山公路上摔下来了。

随着年岁渐长，也就忘了。

是她的了！

过了那么多年，别的事也渐渐忘了，只记得她救了这小子之后，村里的大人们说话声音都低了不少，家家都烧纸钱，其他就不记得了。

“不，不是你说的意思，”路凡垂下眼睑，掩盖心底最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