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不了，她仰天躺在地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望江楼舞姬的衣裳本来就风情骨，自下到肚脐这片无遮无挡，那雪白的肤对比踩踏得发乌的青砖，有种诡异妖艳的美。

一呼一，波涛惊人，她轻轻扭动一下，“其实图册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须的，毕竟我没有想过要去开启宝藏，偷它只是为了更好守护我爹爹的遗愿，所以还给你也可以。”她看见他匆促转过，脸上冰雪逐渐有消的迹象，不知为什么，心里隐约感觉欢喜。

她缠着他，同他紧紧依偎，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法。彼此间确实有过那层关系，但琅嬛失窃后，他就再也无法心无芥地看待她了。

解肩的麻痹，可是不到，于是哀声叫他：“仙君，你替我好么？”

她静静听完，脸色惨然，“或许……那是我的命。可是临死前能遇见你，此生无憾了。虽说我最初接近你的确动机不纯，但后来的一点一滴都是出自真心。”她说得掏心挖肺，这是她最擅长的。苏画教过她，要打动对方，就得先打动自己。这刻她觉得自

他站在那里，依旧眼波如刀。可是他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既然铁了心要追讨画册，又为什么不到她说出实话为止。

他推开了她，“以前没有爱，将来更不会爱。我以为岳楼主是个爽快人，不会拿那种不值一提的事来讨人情。”

这件事越快了结越好，如果不必伤动骨，对彼此都有益。他望着窗外凄迷的夜：“你原本是不提什么要求的，但本君不愿大动干戈，你姑且说来听听。”

她知怎样才能叫他尴尬，怎样才能叫他慌张。抛开那本鱼鳞图，毕竟有过一次欢好，也算半个情人了。

结果那双手像蛇，到他的袍裾，从他小蠕蠕而上。

“昨天我的剑灵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她问我会不会生小宝宝，我起先觉得可笑，但后来又觉得难过……”她一面说，一面仰渴慕地望着他，那张脸在灯下焕发出迷离的光彩。柔的子如菟丝花，攀上岩扶摇伸展，然后一双玉臂从他腋下穿过去，驯服地贴紧他的膛，“你抱抱我好么，终归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不想我么？不爱我么？”

她怔了一下，“不值一提……在你眼里不值一提么？”

第39章

除了不值一提，还能怎么样？他无法爱人，爱了下场凄惨，抽仙断仙骨，灵尽毁，那是怎样切的一种伤害，为她不值得。

他慢慢摇，“我奔走那么多路，不是来同你谈论值不值的。我只想找到四海鱼鳞图，那是天帝辖海域的依据，你不知轻重偷了那画册，万死也不足以赎其罪。”

“只是我有一个要求，这要求不难办到，仙君可要听听看？”

她等不来他，垂首坐了良久。渐渐感觉手臂能活动了，才勉强抬起来搭上肩。平时轻易能到的动作，现在却那么困难，动一动便又是一层冷汗。

她所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企图心，为了完成计划什么都豁得出去。她说一夜夫妻，对，说得对，的确曾经共度春宵，那一夜让他脱胎换骨，尝到世间最美好的滋味。可是她走了，走了便什么都不剩下了，再见也只能丁是丁，卯是卯。

爱？这个词听起来太遥远，也太离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