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归担心,他还是背着她们在野外疾驰。走了得有半个时辰,才在一片不知名的草原上把她们放了下来。
胡不言这才回过神来,连应着对对对,摆尾现出了原形。
紫府的人既然劫持了苏画,肯定会暗中监视客栈里的动向。只是他们没想到,画画儿看画儿,自己也成了画中人。扣押苏画的地方已经被崖儿摸清,所以说读书人真不适合跑江湖,遇上老
巨猾的波月楼主,连紫府君都不够瞧。
胡不言眨了眨眼睛,“我三百多了,敢问门主芳龄?”
苏画踉踉跄跄地,差不多就是
下来的,坐在地上不住摇
,“这狐狸,实在太难骑了。”
无论如何走出烟雨洲再说,一而再再而三地遭算计,就算人家是神仙也该发火了。唉,好好的仙君万一给
疯,那是多大的罪过啊。和这始作俑者混在一起,将来不知
会不会遭天谴。
胡不言说:“我走的时候老鼠已经现形了,估摸用不了一炷香时间,紫府君就会赶回来。”说着盯上了苏画,这女人柳眉杏眼,长得可真好看。虽然比起崖儿来略显成熟,但风韵这种东西各花入各眼,有的人喜欢豆蔻少女,有的人喜欢半老徐娘,而他两者都喜欢。
被点名的胡不言背上一凉,心里哀叹完了,他这回真在那些神仙面前
脸了。义气这种东西害人不浅啊,本来他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却掺合进这团乱麻里。究竟图什么?难
真的图那半只烧鸡两个馒
么?
胡不言往前蹭了两步,很热情地架住了苏画的胳膊,“苏门主,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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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言腼腆地搅动手指,“苏门主你长得真好看。”
街小巷,从千千万万只老鼠中挑选出其中一只,喂它吃了崖儿的指甲。不知紫府君看见岳崖儿变成老鼠后会作何感想?老鼠也是血肉之躯,不是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随便使的障眼法,只要不走近,够糊弄一阵子的。当然不能交手,一交手就
馅儿了,一只老鼠还不够人家弹弹手指
的。所以他得趁乱跑,紫府君不会真的对凡人大开杀戒,但对妖,那可就不一定了。
胡不言跑得直甩
,赶到汇合的地点时,院子外奉命留守的四名紫府弟子已经被放倒了。胡不言哗了一声:“楼主手脚够麻利的!”
苏画本以为他有什么正经话要说,结果居然是这个。她翻了个白眼,“后生,我能当你妈了。”
他晃晃脑袋,随风一摇,赤红的
在月下
光四溢。跑动起来,得和岳崖儿碰
去了,也不知她救出苏画没有。这招调虎离山用得实在是太妙了,一切暗中进行,连生死门的人都蒙在鼓里。
苏画完全不想搭理他,连正眼都不瞧他。崖儿蹙眉喊了声胡不言,“你要聊天也等先离开这里,万一紫府君现在赶回来,咱们谁也别想跑。”
果然没过多久,破庙里传出了大司命气急败坏的声音:“老鼠!是那只狐狸
干的好事!”
胡不言是苏画来烟雨洲后才进波月楼的,她没见过他,但知
楼里有这么一只狐狸,是楼主的坐骑。兽形的时候可以不当人看,人形的时候还是要赏三分薄面的,于是她颔首,“请讲。”
崖儿打开铁链救出了苏画,掺她出门来,边走边问:“城外的情况怎么样?紫府君发现没有?”
没有缰绳,没有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