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夫人眉尖微不可查地一蹙：“他心地良善，行又浅，只是时常犯轴。你们捉去也就是了，别伤他命。”

唐侨一怔，个反应就是白骨夫人撒了谎，如此说只是想要打消他们的戒心。可转念一想，她又想不通了。

白骨夫人笑笑：“前两年我瞧那直播火的，只是腾不出空闲，如今得了闲，带着这群孩子去试试水。”

北堂煜松了口气：“怎么忽然要关门啊？”

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时常会有些东西遗落，她正在整理的就是这些。

“三十年前咱们国家出了个新政策――建国之后不许成，建国以后成的妖怪都得打死，没两年又说是要借着这风肃清恶妖。正好我被算在‘恶妖’之列。好些士下山捉妖，布下了天罗地网要生擒我。那些个士法力高强，又怕伤着凡人，一路将我至深山。我力有不逮，又无可逃，已至绝境。”

“也未必只有这种解决办法。虽然是您这健房出了岔子，可罪魁祸首是蜘蛛老妖，等大仙解决了他，您还能继续营业啊。”北堂煜坐下掏出个小本本来：“夫人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蜘蛛老妖的格？到底是作恶多端的妖？还是只为了与您赌气？我们也好提前好准备。”

“那时便是他救了我，仗着法力高强退了众士，自己却差点送了命。碎了半颗内丹，起码少了千年行。”

白骨夫人诧异地望他一眼，似乎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全国多家连锁店都出了类似的问题，受害者过百，你们相关门都查上门了，不关门怎么办？”

离得近了，唐侨才发现白骨的眸色会随着心情所变，此时她眸色极浅，粼粼如水一般。白骨夫人牵笑了下：“那时日日贴照料，我寻思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肉偿，便与他领了

听到里边有动静的时候，才知白骨们没有离开。一行人找遍了所有层，才在最高层找到白骨夫人。健房最高层有个两室小隔间，白骨夫人把那里当成了家。

“谁说我们要喝西北风去了？”白骨夫人以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既然这行不能了，那就去别的营生。为新世纪的妖要随机应变响应政策懂不懂啊？”

【……您说得有理……】

的牌子，上面写着“本健房暂时决定停业，归期不定。请所有会员于七月前办理退费手续，详情请咨询：133XXXX9999”

若说白骨夫人跟那蜘蛛老妖是一心的，早该给他通风报信才是；若白骨夫人像她表现出的那样厌烦蜘蛛老妖，现在蜘蛛摊上事了，白骨夫人该带着自己的一群小弟去别的地儿避避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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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淡声质问，一针见血：“蜘蛛老妖成比夫人还早，行如何会浅？”

白骨夫人轻轻叹了一声，目光有一瞬的悠远，将过往之事徐徐吐出。

可她偏偏没有远走高飞的打算，留在此还得被蜘蛛牵连，有什么好的？

“那也不能说关门就关门啊。”北堂煜哑口无言：“那您要带着那些小弟们喝西北风去啊？”

【心疼白骨夫人，年年倒闭，年年写停业通告QAQ】

【问题是不什么，蜘蛛老妖都会来打岔！】

北堂煜一惊：“不会是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