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驰静静地驶出公馆，虞晚脚步顿了顿，目光若有所觉地向一旁看去。

虞晚眯着眼回过神来，微微摇。

像是冷藏了很久，可乐瓶子上还覆着层冰屑，卫觅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想叫她别喝，可话到嘴边却顿住，最终又变成：“和你一样。”

这个年纪的男生最容易挑拨，一连十天卫觅早上都在碧湖公馆门口等虞晚。

在火上烤。

白色万宝路。

“喝什么？”

这是她的第一电影，周覆山却准备把它变成最后一。他最初就是打算用这电影让她知难而退的。

他语气淡淡，但熟知周先生为人的都知这已经是不容置疑了。

他这样想着又觉得那些不好的习惯可以以后慢慢纠正。

卫觅笑了笑，少年人干净的气质里多了份强势：“说了要追你的。”

这时候少年的嗓音还很清朗，不像日后那样低沉撩人。

他们相时间不久虽然调查过她的喜好但毕竟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上所表达的东西，卫觅相起来总怕冒犯到她。

面容斯文气的男人拿下眼镜，按了按鼻梁：

她指了指一旁的饮水机。

卫觅见她注意到了，不由笑：“第一次见你时看你抽这个。”

“进来吧。”

十八岁的虞晚不知，可并不代表她现在也不知。叶梓菲全程压戏，就是为了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她发随意地披散着，在树光映衬下更显地肤色雪白。卫觅很很明显的感觉到她今天心情很好。

‘那就、再来一次吧。’

卫觅家教良好，目光也一直很绅士。只是行走间从房间里灰白简雅的色调中也窥见了淡淡的法式风情。

虞晚一眼就看穿了少年的小心思：“你可以喝热水。”

卫觅之前私底下调查过虞晚背景，只查到她的母亲是个家丰厚的画家，不过在她十岁时就患肺癌去世。这是一个生父不详，并且很早就开始独立起来的女生。

虞晚注意到他端着咖啡的手下还握着一盒香烟。

虞晚打开冰箱，拆了瓶可乐问。

虞晚抽出一支来，微微挑眉。

她站在台阶上淡淡看了眼额上开始汗的少年，率先走进了房内。

虞晚嘴角弧度略微有些上翘，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眉眼慵懒地舒展，像是久违的放松了下来：“找我干什么？”

“回公司。”

卫觅是个很神奇的人，虞晚一直认为一个人的长相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的格，比如她，比如周覆山。

“在看什么？”

她明知故问。

耳边忽然一声音问。

可卫觅并不在其中，在圈内八年，这个清朗中带着戾气的少年几乎从不烟，并且滴酒不沾。他有一种近乎严苛的自律，与给人略微有些痞气的感觉完全不同。

“先生不等虞小姐？”司机犹豫问。

周覆山淡淡地看了从楼上下来的女生一眼：“走吧。”

临水河畔，一辆黑色的奔驰静静地停在一边。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缓缓隐没在夜里繁华的广场，虞晚看着海报上的女人轻轻笑了笑：

虞晚忽然笑了起来，夹着烟的指节在树光下影影绰绰。

卫觅却坚定地摇：“和你一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