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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渊听罢，脸色沉了沉，把她打量了一番又问：“……你真的都忘了？”

沈鱼闻言，点了点，过了会又问：“……俺昨夜打阿萝打得重不重？”

见山算得上久病成医，对门中的歧黄之术便比众人多几分了解，“这偃月指的是人下丹田之。然而在炉鼎派中又别有说法，有说阴炉名偃月炉，阳炉为朱砂鼎。她名为偃月大使，想必是某人练功用的阴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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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罢昨夜一事，又商量着在客栈用过午膳便离开此。因以说过话后，便各自收拾去了。沈鱼回得房中，把随之物收进乾坤袋后，又试着回想昨夜之事。然而思前想后，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半点印象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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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想得叹了口气，正起去洗了洗手，却又听见宋渊来寻她。

隐仙一行人自离了叶婉萝后，一直向南而去，几日以来均是无事。只这晚他们未赶及在天黑前入城，便只得在野外宿一晚。

宋渊推门入内，见她又在洗手，抬了眉问：“你今日怎地总是在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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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知他指的是从前的事，笑了笑：“咱们对可爱的女孩子总得宽容些。”

宋渊听罢，又：“她既为四阴之，便是可遇不可求的炉鼎，自然是供那悟真教主之用。”

这时沈鱼又嘟嘟了两句，似是梦呓。宋

宋渊尤在半梦半醒之时，了眼，抬首往树上一瞧，喊了声：“姐姐？”

徐见山闻言点了点，又偷眼看了看宋渊，“为免成了弃鼎，她便要去寻些男子来取元阳吧。”

未几只听得宋渊：“只这次从她口中得知申灵都与悟真教确有勾连，也算有所得着。待去到龙门教，便把这事禀报王掌教吧。”

宋渊方才见沈鱼洗了几次手，疑心她已把昨晚的事记起来却佯装不知。只眼下见她一脸无知，终究叹了口气：“可不是……亏大了。”

沈鱼听得啊了一声，“竟打得﹑打得这么重？”

宋渊听了，一时为之气结，“你有心宽容，她却未必。往后若再碰着她，你可不许对她手下留情！”

沈鱼在一旁听着，不禁啊了一声：“你们说过，女子被采补过度轻则衰力歇﹑重则……”

沈鱼见他恼怒，侧首看他，笑着问：“怎么啦？你恨得这么厉害，昨天夜里是不是真被她占了便宜，吃了大亏？”

众人说至此，心中各有所思，均是一阵沉默。

“你昨夜先是用荼盏打了她心口，又搧了她一巴掌，后来还把她打翻在地上。”

是夜，沈鱼照旧宿于树上，宋渊守于树下，樊徐二人也在不远歇下了。临睡前，樊见纯又特地在几人中间燃了堆篝火以驱赶野兽虫蚁。及至半夜，宋渊忽地闻得树上传来沈鱼声音，他睡得轻，霎时便醒了过来。甫睁眼，却见面前篝火已烧尽了，只得余烟袅袅上升，四周除了浅浅月色便是漆黑一片。

沈鱼得他一问，始察觉自己一早上似乎已洗了几次手，她皱着眉想了想方：“……总感觉摸过脏东西。”

宋渊却冷哼一声：“这算重么？你倒没砍她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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