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却低着小声地说，“你答应的。”

“啊？”这回换杨枫蒙了。

“哎哎哎算了算了。”杨枫觉得禹凌对于小朋友过于苛刻，“鱼神，你应该知选手不能绕过战队私下沟通吧？这可是违纪的。”

“没合同。”张却说。

“试什么？”张却也蒙了。

禹凌说：“你说清楚点！”

禹凌没反应过来，单觉得杨枫的样子特别像质问出轨老公哪儿来这么大一儿子一样。他看了看张却，这才说：“啊我想起来了，这小崽子昨天跟我说不想打了，我就让他来咱们这儿了。只是没想到他来这么早。”然后转对张却说：“你抽什么疯？”

杨枫问清楚了张却是谁叫他来的，然后一个闪现冲进了禹凌房里把他薅了出来。

朋友们有共同的话题，他是很享受“与朋友在一起，不论什么”这件事本的。听张却这样一番话下来，他有点理解了，虽然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跟他这种人说“累觉不爱”有点奇怪。

“得了！”杨枫站起来，“走咱们去开台机试试吧，空神

“我你他妈撑脸？”禹凌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装崽子，恶声恶气地说，“那你回家玩去吧。”

第2章

“他说他没合同。”禹凌把自己知的信息复述给了杨枫，暗搓搓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黑心作坊雇佣童工你知么？”

“别啊，我开玩笑的。”张却这才有了点笑声，“我明天就去。”

“没事儿，我没合同。”

基地的上午是安静的，但是鱼皇驾到，教练杨枫还是坚强的从床上爬起来了。意外之余，多的还是惊慌，因为没理隔家战队的主力治疗忽然跑来，而且据煮饭阿姨说，是来试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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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太快咬到自己的，好像冥冥之中有被上帝提醒过什么，但他却浑然不知。

张却点点。

“大哥现在几点啊……”禹凌打着哈欠，脸都没洗的被杨枫按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杨枫一脸严肃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夭寿啊！

张却是一大早在NAS基地的门口被煮饭阿姨捡回去的。

“啥玩意？”禹凌问，“到底是合同还是协议？”

电竞中年人禹凌顿时给张却塑造了一个悲苦的小白菜人设，年纪小一个人在上海无依无靠，被队友挤兑还被坑合同，可怜的似乎下一秒没人救济就要死在外面了一样。他把烟往地上一扔，跟张却说：“没事儿，你跟哥混吧，只要别把哥穿了就行。”

煮饭阿姨买菜回来看见这么大一个小伙子蹲在门口，就问他是干嘛的。张却想了想，就说了两个字，试训。

张却听见了，说：“是协议。”

“啊？你合约签了多久？合约期内是不能有其他战队接的，你可别胡闹。”

“我太贵了。”张却直白的说。

“我们队伍成绩上不去是因为一直差个稳定后排，要不你过来试试？”

“我可没答应你早上八点来试训啊！大哥！现在八点！”

“青训的。”张却一字一顿地说，“协议。”

张却就低不说话了。杨枫总结说：“原来鱼神平日里也这么内向啊。协议我知，青训的小孩儿们都是这样的，可能是上了一队来没给补吧。”

他并鬼使神差地说：“要不你跟我试试？”